切笑意：“哈哈！不凡，此計甚妙，極好！”
他對李長生，已是打心底滿意。此人之才，甚至猶在周不語之上。
周不語隨他二十餘年，忠厚可靠，守成足矣；但若論開疆拓土、重振華山雄風，終究力有未逮。
而李長生，僅用一年便在遼東打出一片天地，手段、格局、膽識，樣樣不凡。
將華山交到他手上，未必不能更進一步，當然，激進之下或有風險，但有諸位長老齊心協力，穩中求進，終歸是大概率。
所以，寧清羽心中早已有了分寸。
“好了！不凡，你一路奔波上山，風塵仆仆，我便不多留你。先回去好好歇息吧。”
寧清羽一番試探過後，便讓李長生先行退下，隻留下周清雲一人，顯而易見，二人有要事密議。
李長生對此倒無半分不快，坦然隨熊清元離去，徑直回到那位便宜師傅的居所。
他原先的屋子仍原封未動；踏進自家小院，抬眼便見房門整潔、窗明幾淨，連床褥都疊得一絲不苟。心頭微暖，看來自己走後，此處每日仍有人悉心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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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院子，李長生便覺渾身發沉，這一路策馬狂奔，星夜兼程趕回山中，接著又被叫去劍氣衝霄堂應對盤問，神經始終繃得極緊；如今驟然鬆懈，倦意便如潮水般湧來。
身子往床上一倒，眼皮便沉了下去，酣然入夢。
再睜眼時，已是次日正午。
這一覺睡得踏實綿長，醒後神完氣足，通體舒泰。
“師兄！”第二天晌午，熊多多風風火火闖進李長生的小院，一把拽住他袖子不撒手。
身為熊清元僅有的兩名親傳弟子之一，熊多多在華山內門弟子中身份頗為特殊。
再加上這些年李長生一直暗中點撥、資源不斷，這小子修為精進明顯：年不過十六七，內力已穩穩踏入三流之境；混元功也修至第二層，正朝著第三層穩步邁進。
“你不好好蹲樁打坐，跑我這兒來瞎晃什麼？”
李長生斜睨著他，隻見這小子臉圓了些，昔日清俊輪廓悄然模糊，顯然，自己離開這一年多，少了盯梢督促，他骨頭輕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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