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是你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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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回莊園是淩晨兩點。
林魅兒牽著他穿過花園，上樓，推回囚室。全程沒說一句話。精神壓製一直壓著，沈夜被牽著走，像條迷路後被主人找回的小狗。
到囚室門口，她鬆開了他的手腕。
"睡吧。"
兩個字。然後門關了。
沈夜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他以為今晚就這樣過去了。她什麼都沒做，隻說了兩個字就走了。
但這才是最可怕的。
以他對林魅兒的了解，這種沉默不是放過，是還沒開始。
她需要時間想。想怎麼處理他。想怎麼讓他再不敢跑。
第二天早上。
林魅兒沒來送早餐。
沈夜在囚室裡等到八點。困意上來又被不安壓下去。她從不遲到，時間表精確到分鐘，每天七點準時端著早餐進門。
八點十五。門開了。
林魅兒站在門口。
換了裝扮。淺色長襪，短裙，長襪，襯衫領口鬆著兩顆扣子。頭發紮了起來，露出額頭和耳垂。
沈夜看著她這身打扮，心裡反而沒底了。
這不是她平時的樣子。她平時穿睡裙，或者居家服，偶爾正經出門才會換裝。可今天她沒出門，卻穿成這樣——像是特意為他換的。
可她要乾什麼？
沒送早餐。沒說話。沒解釋昨天的事。就站在門口，看著他。
"躺下。"
沈夜沒動。他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但本能告訴他不能照做。
"躺下。"語氣沒變，還是那種輕飄飄的。但精神壓製猛地加了一檔，沈夜膝蓋一軟，被迫坐倒在床邊。
他慢慢躺下去。精神力把他的雙手固定在頭頂兩側，雙腳也鎖住了。比平時綁絲帶時的力度大得多。
林魅兒沒急著動手。她站在床尾，居高臨下看了他幾秒。然後慢慢脫了鞋。
不是隨手一踢。是彎腰，手指搭在鞋跟處，一隻一隻脫下來，放在床邊擺好。動作不緊不慢，像某種儀式的前奏。
直起身的時候，她的站上了床。床單在她腳下陷出兩個小小的凹痕。
沈夜盯著那雙腳。他不知道她要乾什麼，但每根神經都在發警報。
林魅兒抬起一隻腳，懸在他臉上方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白色懸在眼前，不動。離得太近，反而看不清輪廓，隻剩一片模糊的淺色。
"你跑了一次。"她說，聲音從上方落下來，"不能算了，必須給你點懲罰。"
繼續往下壓了半寸，擦過他的鼻尖上方，又抬起來。
"下次再想逃跑時，要想想後果是什麼。"
沈夜的瞳孔縮了一下。他能感覺到那個懸在臉上的東西，像一把還沒落下的刀。精神壓製讓他的身體動不了，連偏頭躲一下都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看著那片淺色在視野裡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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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它。"林魅兒輕聲說，像在宣布一件很小的事，"踩在你的臉上。"
簡單四個字，沈夜的呼吸卻滯了半拍。精神被釘住，身體被鎖住，眼睛還被強迫看著"刑具"懸在自己臉上，這種等落下的過程比落下本身更折磨人。
更讓他不願承認的是，在恐懼和屈辱底下，有什麼不該有的東西悄悄冒了頭。那雙居高臨下俯視他的杏眼，那句輕飄飄的宣告，那懸在半空不落不落的折磨--每一樣都在他神經裡挑出奇怪的顫動。
沈夜狠狠掐滅了這個念頭。
他可不是變態！
"慢慢來。"她笑了一下，"先一隻。"
那隻落了下來。
不算重，但足夠讓他動彈不得。柔軟的觸感貼上臉頰，帶著她皮膚的溫度和沐浴露殘留的香味。
沈夜的視野被覆蓋了一半。
"看到什麼了？"林魅兒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笑意。
沈夜沒回答。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卻在算另一件事：這時候，精神壓製是加強還是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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