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冰冷對視，全網幾十億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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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陳建國那聲劈了岔的怒吼。
地下指揮中心裡，幾個操作員的手指像觸電一樣死死砸在鍵盤上。
“啪！”
粗大的主控拉閘被兩名警衛合力扳下。
物理切斷。
沒有任何緩衝。
順著黃河河床鋪設的兩條主乾光纜，數據傳輸指示燈瞬間熄滅。
燕京大學男生宿舍裡。
電腦屏幕上，那隻比卡車還大的黃金豎瞳剛閉合了一半。
畫麵猛地卡住。
緊接著。
一片死寂的黑屏。
中間隻剩下一個慘白的加載圈，在一頓一頓地轉著。
胖子還四仰八叉地躺在地磚上。
大腿磕出一塊青紫的淤傷，但他根本顧不上揉。
他像條剛脫水的胖頭魚，張著大嘴，大口大口地往肺裡倒灌空氣。
“呼……呼哧……”
胸腔裡那顆心臟跳得又沉又快，像是要把肋骨給撞碎。
宿舍裡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過了足足半分鐘。
上鋪的瘦猴才猛地哆嗦了一下，手裡的鼠標“吧嗒”掉在桌板上。
“斷……斷了？”他聲音抖得像是在嚼冰塊。
“我操！”胖子一巴掌拍在地上，猛地翻身爬起。
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按F5狂刷。
網頁直接跳出白花花的404錯誤代碼。
“全他媽沒了！企鵝視頻、B站、甚至油管的轉播線，全黑了！”
另一個室友搓著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官方拔網線了……那玩意兒，到底是啥？”
拔網線已經晚了。
那最後十秒鐘的高清懟臉對視。
那個讓人頭皮發麻的“眨眼”動作。
早就被幾萬隻手快的工作室、主播，甚至普通網友，用錄屏軟件死死咬住。
短短三分鐘。
切片的短視頻就像決堤的洪水，徹底淹沒了全球的互聯網。
魔都某座高檔寫字樓。
格子間裡的鍵盤敲擊聲全停了。
白領們低著頭，手機屏幕上幽幽的光打在他們蒼白的臉上。
視頻被按下了循環播放。
五十米的黑色鱗片牆。
老鹿般的蒼白分叉骨角。
森嚴交錯的獠牙。
以及那隻純粹到沒有一絲雜質的黃金豎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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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小小的手機屏幕。
那種高居食物鏈頂端的冷漠壓迫感，像一根生鏽的冰錐，順著幾十億人的天靈蓋狠狠攮進靈魂深處。
“這絕對是CG合成的，絕對是！”
有人在外網推特上發帖，鍵盤敲得劈啪作響。
但他自己都沒發覺，敲字的手指在不停地抽筋。
帖子下麵瞬間湧入上萬條回複。
沒有平時那些插科打諢的表情包。
全是乾巴巴的文字。
“你家CG能讓全球五千萬人在同一秒忘了呼吸？”
“老子剛看那一眼，嚇得直接尿在褲襠裡了，到現在大腿內側還是涼的！”
“物理學死了……牛頓要是看到這玩意兒，估計得從棺材裡爬出來磕頭。”
新浪微博的機房裡。
刺耳的警報聲響成一片。
維護主管扯著被汗水濕透的領帶，看著後台那條直衝雲霄的數據線。
熱搜前十名。
全爆了。
#黃河真龍#
#那隻眼睛#
#玄武號被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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