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全網悼念神獸離去，主角看著餘額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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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哈佛大學低溫實驗室。
白色的金屬黑板上，那幅用純動脈血畫出的蟲洞模型。
正在緩慢乾涸。
黏稠的血液失去水分，顏色從刺目的暗紅變成了死氣沉沉的紫黑。
戴維斯的屍體倒在黑板下。
斷裂的鼻梁骨塌陷在臉上，地麵的血泊已經凝固成硬塊。
液氦管道破裂的嘶嘶聲，成了地下室裡唯一的動靜。
地球的互聯網，在這一刻徹底死機。
全球三十四個根服務器。
在長達三分鐘的時間裡，沒有任何數據交換。
推特、微博、油管。
幾十億個移動終端和PC屏幕上，一條彈幕都沒有。
光纖電纜裡隻有死寂。
坐在電腦前的網民，保持著同一個姿勢。
雙手離開鍵盤，僵在半空。
指尖發涼，連呼吸的頻率都降到了最低。
他們在等。
等天空中再落下一片鱗片，或者劈開一道閃電。
等那道黑色的空間裂縫把神明吐出來。
十分鐘過去。
平流層隻剩下破碎的雲團。
互聯網的死寂，被第一道數據洪流強行衝開。
這不是普通的流量。
這是幾十億碳基生物積壓的物理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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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流像海嘯一樣，砸進全球的網絡樞紐。
矽穀的數據中心。
三層樓高的液冷機櫃，溫度在兩秒內飆升到一百度。
冷卻水直接沸騰，頂開閥門噴出白色的蒸汽。
主板上的電容接連爆裂。
“劈啪”的短路聲連成一片。
歐洲的一家大型網吧。
幾百個鍵盤同時被砸響。
塑料鍵帽四下飛濺，砸在發燙的顯示器上。
一個金發青年雙手揪住自己的頭發。
連根扯下一大把帶血的頭皮。
他把額頭重重磕在桌麵上，磕出青紫的血包。
他們看懂了那場神戰的結局。
東方神龍與昆侖白虎，沒有同歸於儘。
它們扯碎了物理維度。
飛升了。
華夏大地，悲鳴衝天。
這不是哀嚎，這是最原始、最慘烈的圖騰獻祭。
黃河壺口瀑布。
渾濁的黃泥水咆哮著砸向幾十米深的河床。
兩岸的防洪石墩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沒有人打傘，沒有人穿外套。
幾萬名男人光著膀子，暴露在深秋的冷風中。
皮膚被凍出密集的雞皮疙瘩。
一個滿背紋身的漢子走到懸崖邊。
他右手反握著一把生鏽的殺豬刀。
刀刃在路燈下泛著鈍光。
他沒有喊口號，直接把左手攤開，懸在咆哮的黃河上方。
右手發力。
殺豬刀的生鐵刀刃，狠狠切入左手掌心。
“哧啦。”
皮肉翻卷，露出底下黃白色的脂肪顆粒。
緊接著。
濃黑的鮮血湧出，瞬間蓋住了脂肪。
血水順著手掌邊緣，滴答滴答往下砸。
落進十幾米下翻滾的黃泥水裡。
連一朵浪花都沒濺起來。
旁邊的一個高中生，從兜裡掏出一塊碎玻璃。
對著自己的手腕狠狠拉下。
靜脈血管被切斷。
血柱呲出來，噴在護欄的水泥柱上。
幾萬條手臂伸向黃河。
幾萬道傷口同時往外滴血。
血腥味在冷風中彌漫。
原本渾濁的泥黃色河水，被數以噸計的鮮血強行染色。
水麵上翻滾起一層令人作嘔的暗紅泡沫。
長江大橋上。
同樣的一幕正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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