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計劃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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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小町，沒事了。”
小町把臉埋在八幡背後，悶悶地說了句什麼。
“什麼？”
“我說哥哥，你剛才那些台詞是不是以前在心裡排練過啊。”
“沒有。”
“騙人。正常人不可能臨場發揮出這種排比句。”
“你哥我是天才。”
“天才不會在教室裡發呆的時候說班主任是嫁不出去的老太婆然後被叫到辦公室挨揍。”
“……你怎麼知道。”
“平塚老師發消息給媽媽了。”小町從他背後探出頭，眼眶還紅著，但嘴角已經在往上翹了。
“媽媽還發消息告訴我了。”
八幡覺得這個世界對孤獨主義者太不友好了。
我是不是人啊，啊？
小町鬆開抓著他衣角的手，轉到正麵，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哥哥，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
“我在想哥哥一定會來的。”
八幡看著她。
“初中部到高中部隔了一整條櫻花道，你可能在上課，可能在社團，可能被那個鐵拳老師扣在辦公室，但我就是覺得你會來。”
她的鼻頭還紅著，但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所以哥哥你在我這裡的評分，今天漲了。”
“什麼評分。”
“哥哥評分。滿分十分，之前是七分。”
“七分？”八幡挑了挑眉。
“我以為我的基礎分至少是八分。”
“你想多了。七分是及格偏上，扣的三分分別是死魚眼、孤僻症交不到朋友讓妹妹擔心和每天早上睡過頭讓我差點遲到。”
“現在呢？”
“九點五。”小町伸出九根手指。
“剩下零點五是你剛才懷疑妹妹。”
八幡把她的手指摁回去，“行，九點五，我們回家吧。”
千花在旁邊發出一聲感歎：“兄妹關係真好呢——”
“不好。”
“不好才怪。”千花歪著頭笑。
八幡沒有回答。
“我猜對了吧。”千花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
八幡轉過身開始往校門方向走。
“走了，小町。”
“逃避了，比企穀同學你這是在用背影逃避現實！”千花在後麵喊道。
“背影本來就是用來逃避現實的。”
小町小跑兩步跟上，千花也追了上來，三個人並排走在櫻花道上。
陽光把櫻花的影子篩了一地，風一吹影子就碎成一片一片。
八幡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藤原。”
“嗯？”
“我的信息是你報出去的吧。”
千花吹起了口哨。
準確地說，千花試圖吹口哨，她的嘴唇撮成一個小小的圓形，發出了一聲類似於漏氣的自行車輪胎的聲音。試了兩次，都沒有成功。
“你在吹什麼。”
“口哨呀。”千花又試了一次，結果隻是把額前的劉海吹起來了一小撮。
八幡隨便吹了一聲。
短促、清脆。
千花瞪著他：“你會吹口哨？”
“這是人類基本技能。”
“才不是！你問小町會不會！”
小町搖了搖頭：“不會。”
“你看！”
八幡又吹了一聲，這次是兩連音，一高一低。
“你是在嘲笑我嗎？”千花鼓起臉。
“我沒有嘲笑你，我隻是在練習口哨。巧合。”
“這根本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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