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白銀：扭曲的你們就不能直接好好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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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比企穀八幡還是很誠實地站在雪之下雪乃公寓樓下，抬頭看著那棟高級住宅樓，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隻是想放學回家，但為什麼剛走到走廊拐角，就被藤原千花堵住了。
“比企穀同學！跟我們一起去吧！”
“不去。”
“你剛剛明明都答應了我！”
“我什麼時候答應了。”
“你就是答應了。”
“你真的有理解人類的語言嗎。”
但不管他怎麼說，千花就像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跟在他身後從教學樓走到走廊，再從走廊走到鞋櫃，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去嘛去嘛去嘛”。
等他換好室外鞋抬起頭的時候，白銀禦行和四宮輝夜已經站在校門口等著了。
白銀手裡提著一個果籃，輝夜手裡拎著一個看起來很貴的紙袋。
石上優站在兩人身後，脖子上掛著耳機，手裡拿著掌機，看八幡的眼神裡寫滿了“你也逃不掉”的幸災樂禍。
所以他現在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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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企穀前輩，你的表情像是被押送到刑場的犯人。”石上優說。
“難道不是嗎。”
“不是，刑場的犯人至少還有斷頭飯，你沒有。”
“石上，你最近嘴皮子變利索了。”
石上的嘴角往上翹然後迅速躲到了白銀身後。
“會長，比企穀前輩瞪我。”
白銀：……
輝夜站在公寓樓門口，按了門牌號對應的呼叫鍵。
門禁係統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電子音，然後雪之下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比平時輕了一些。
“請進。”
玻璃門自動打開的同時，八幡聽到了石上在旁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口嫌體正直”。
八幡轉過頭，死魚眼鎖定石上。
石上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白銀的肩膀。
白銀歎了口氣，把石上往自己身後又塞了塞。
電梯內部鋪著大理石地板，電梯按鈕是觸控式的，電梯間的頂燈是間接照明，光線柔和而不刺眼。
八幡陷入了沉思。
“比企穀同學在想什麼？”千花站在他旁邊，歪著頭看他。
“資本主義的罪惡。”
“在別人家樓下說這種話不太好吧。”
“正是因為在她家樓下才要說。”
電梯門打開，走廊裡鋪著深灰色地毯，牆壁上掛著幾幅看起來像是真跡的油畫。
輝夜按了門鈴，裡麵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然後門開了。
雪之下雪乃站在門口。
她穿了一件素色居家服，外麵披著淺灰色的開衫，頭發沒有像平時那樣整齊地別在耳後，而是隨意地垂在肩上。
臉色比平時白了一些，嘴唇的顏色也淡了，但整體的精神看起來比千花描述的要好。
“打擾了。”白銀把果籃往前遞了一下。
“謝謝會長。請進。”
客廳比八幡想象中要簡潔。
沒有過多的裝飾，家具的顏色以白色和淺木色為主，書架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各種書籍，茶幾上放著幾本攤開的文件和一個半空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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