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所以比企穀八幡早已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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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姐，請你冷靜一點。”
目暮十三往前站了一步，擋住了藤原千花看向森穀帝二的視線。
“嫌疑人已經被控製了。你的心情我們能夠理解，但這裡正在進行救援，請不要繼續——”
“理解？”
藤原千花抬起頭。
“他在這裡笑的時候，你們也理解嗎？”
目暮十三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們正在調查。”
“那就刑訊逼供讓他回答問題。還有沒有炸彈，放在哪裡，什麼時候會爆炸，讓這個垃圾回答這些，而不是在這裡講他的作品有多麼了不起。”
森穀帝二動了動。
藤原千花立刻看向他。
“你還敢笑？”
“夠了！”
目暮十三的聲音也重了起來。
他已經攔過一次。
她卻完全沒有後退的意思，甚至還想繞過自己。
再這麼下去，現場的詢問根本無法繼續，誰也不能保證她會不會再次動手。
“先帶這位小姐到旁邊——”
有人猛地拉住了他的袖子。
目暮十三回過頭，發現白鳥任三郎正看著他，臉色明顯不對。
白鳥先搖頭，隨後靠近了一點。
“警部，藤原家。”
“什麼？”
“她是藤原家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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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十三的後半句話停在嘴邊。
白鳥原本也沒能認出來。
眼前這個滿身灰塵、眼神陰冷的女生，和他曾在長輩聚會上見過的那個笑容燦爛的女孩，差距實在有些大。
直到聽見小田切敏郎剛才的稱呼，再看見她那張臉，記憶才緩緩終於對上了位置。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上司。
這位確實不適合按普通鬨事者處理。
現在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攔的話事情結束之後他們都得滾蛋，什麼職業組金表組，螞蟻而已，藤原家的人隨便呼口氣都能吹死一大批人。
不攔的話，即便森穀帝二是犯罪嫌疑人，但被“群眾”襲擊，被爆出去他們警視廳也是要遭受輿論的壓力。
一根筋兩頭堵啊……
但其實相較於被一腳踢死來說，白鳥更願意選擇“不攔”這個選項。
蛐蛐輿論壓力而已，鞠個躬道個歉的事，更重要的是又不用他出麵。
目暮十三還沒開口，小田切敏郎已經走了過來。
“千花小姐，救援人員正在接應比企穀先生，我們會儘全力，您先處理一下傷口，有消息我馬上——”
“如果八幡不能完好無損地出來。”
藤原千花看著他。
“你也等死吧。”
周圍一下安靜了不少。
小田切敏郎臉上的表情僵住。
他當然知道，這是一個剛從爆炸現場逃出來、重要的人還被困在裡麵的女孩說出來的氣話。
可這位女孩的氣話，和普通人的氣話，後續需要處理的東西顯然並不一樣。
下午比企穀八幡還在給警方提供線索，自己剛剛答應要為他申請表彰，晚上人就被炸進了市政大樓。
這個時間順序，怎麼看都像職業生涯在向自己招手告別。
並且事後自己可能真的如她所說——
會死的。
“原來如此。”
森穀帝二忽然開口。
“裡麵有你很在意的人？”
藤原千花沒有回答。
他卻像已經得到了答案，慢慢笑了起來。
“可惜，我原本隻是想讓工藤新一明白，有些事情，並不是靠著他那點推理能力就能挽回的。”
“他毀了我耗費心血的計劃，卻依舊可以作為名偵探接受稱讚。世人隻看見他又解決了一起案件，誰會在乎別人因此失去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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