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姐姐在廚房裡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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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門終於推開的時候，塗山狐狐已經快把一整盤油豆腐吃完了。
他嘴裡還咬著半塊豆腐，抬頭看到八重神子走出來，耳朵立刻豎了起來。
八重神子的臉比進廚房之前更紅了一些，發梢上沾著幾顆水珠，袖子挽到手肘，手臂上的皮膚泛著一層剛用涼水衝過的淡粉色。
她拉開椅子坐到塗山狐狐身邊，椅腿在木地板上刮出一聲輕響。
“姐姐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塗山狐狐把嘴裡的豆腐咽下去，歪著頭看她，尾巴在身後好奇地搖了搖，“油豆腐都涼了。”
八重神子沒有回答。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塗山狐狐的手指上還沾著油豆腐的醬汁，黏黏的，帶著醬油和味醂的甜鹹味。
她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然後往下拉了拉，似乎想把他的手引向某個位置。
她的指尖扣在他的手背上，力道不大，但方向很明確，是朝著她並攏的雙腿中間去的。
塗山狐狐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被姐姐拉著往一個他不明所以的方向移動，耳朵抖了抖，茫然地抬頭看她。
八重神子在他的手即將碰到自己腿根的瞬間停住了，手指微微發顫，然後輕輕笑了一聲，鬆開了他。
“沒什麼，”她把手收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交疊在一起，聲音帶著一點沒壓下去的暗啞，“姐姐就是洗了把臉。”
“洗臉要洗那麼久嗎？”
塗山狐狐把手指上的醬汁舔乾淨，不解地問。
“你真想知道姐姐在乾什麼？”
八重神子忽然湊近他，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吸噴在他的嘴唇上。
塗山狐狐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八重神子看著他那雙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睛，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聲音又輕又柔，像是在哄一個還沒到拆禮物年紀的小孩子：
“姐姐以後會讓你看的。”
塗山狐狐歪了歪頭，覺得這句話哪裡怪怪的，但姐姐說的話他從來不會多問。
反正姐姐說了以後會讓他看，那就等著好了。
他低頭又夾了一塊油豆腐塞進嘴裡，嚼得腮幫子鼓鼓的。
吃了兩口，他又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著八重神子的臉色，問了一句。
“姐姐，你是不是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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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神子正要伸手拿茶杯，聞言手指頓了一下。
她想起花見阪街上那個賣團子的大嬸拉著塗山狐狐的手不放，想起那個賣麵具的攤主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幾秒，想起那個送雛菊的小姑娘說什麼花和小公子頭發的顏色很配，想起那個和服商人捏他的臉還讓他當模特。
那些畫麵在她腦子裡輪流播放，每一個都讓她太陽穴附近那根青筋跳得更厲害了一些。
“姐姐沒有不開心。”
八重神子說著，伸出食指輕輕勾起了塗山狐狐的下巴。
這個動作她做得極其熟練，因為那些禁書裡每一本的姐姐都會這樣勾弟弟的下巴，通常下一步就是把弟弟按在牆上親。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把他的臉抬起來，讓他不得不直視她的眼睛。
那雙紫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某種暗沉的、黏稠的情緒，嘴角彎起來的弧度和她平時逗他玩時一模一樣，但眼睛深處完全沒有笑意。
“小公子，”她開口，聲音軟得像是泡在蜜糖裡的毒藥，“你這張臉真是太漂亮了，姐姐在花見阪做了這麼多年生意，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標致的小公子。”
塗山狐狐眨了眨眼睛，覺得這句話好耳熟。
這不就是剛才街上那個和服商人說的台詞嗎，姐姐怎麼學得一模一樣，連語氣都像。
他還沒來得及問，八重神子的另一隻手已經從他的衣擺下麵伸了進去，手掌貼上他的腰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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