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姐姐哪裡受傷了你都會幫姐姐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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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狐狐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她。
她正笑吟吟地望著他，眼睛亮得嚇人。
他還沒反應過來這話什麼意思，就看見她抬起左手，把自己食指伸進嘴裡，用力一咬。
牙尖陷進指腹，血珠立刻湧出來，沿著她指尖往下淌。
“你乾什麼！”
塗山狐狐驚叫一聲，伸手去抓她的手。
她把手縮回去，把那隻淌血的食指舉到自己嘴邊，舔了一下，然後慢慢伸到他麵前。
“幫姐姐舔舔。”
她說，聲音又輕又軟，“姐姐手也破了。”
塗山狐狐看著她指尖那顆鮮紅的血珠，又看了看她笑吟吟的臉，心裡覺得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他已經替她舔過胳膊上那道口子了，再舔一下手指也沒什麼。
她看著他，笑得又軟又壞。
“狐狐。”她輕聲說，“姐姐要是別的地方也受傷了，你也幫姐姐舔嗎？”
塗山狐狐點了點頭。
“如果舔傷口真的有用，我當然會。”
“哪裡都幫嗎？”
塗山狐狐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整個人從脖子根紅到了耳朵尖。他猛地抬起頭，瞪著她那張笑吟吟的臉，嘴唇抖了兩下，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你、你流氓！”
八重神子笑出了聲。
那笑又軟又輕，從喉嚨裡滾出來，牽得她腰上的傷口一抽，她“嘶”了一聲，可嘴角還是翹著的。
塗山狐狐見她疼，下意識伸手去扶她，可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改成攥著拳頭捶了一下床沿。
“你走！”
他別過臉，不看她，聲音又急又慌，“你死了最好！我才不想管你死活！”
八重神子看著他紅透的耳尖和攥得發白的拳頭，慢慢收住了笑。
她撐著左手，慢慢從他身上翻下去，側躺在床沿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腰上重新洇出血色的紗布，又抬頭看他。
他還在瞪著她，可那瞪裡全是慌，全是羞，哪有什麼真的狠。
“姐姐走了。”
她輕聲說，站起來，整了整披衫。
她腰上那道口子扯得她眉頭一皺，可她沒停步，慢慢往門口走。
走到門邊，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正坐在床上，臉紅得能滴血，拳頭還攥著床單，眼睛追著她的背影，又慌又亂。
八重神子彎了彎嘴角，拉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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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屋裡隻剩他一個人坐在淩亂的被褥上，嘴唇上還留著她方才那一下的觸感。
八重神子走後，塗山狐狐坐在床上愣了很久。
他低頭看著自己方才抱過她的那雙手，指尖還沾著一點沒乾透的血，已經涼了。
他想起她躺在懷裡時那副白得發青的臉，想起她明明疼得發顫卻還在笑的模樣，想起她臨走前那句輕飄飄的“姐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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