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景沅：某些言情橋段...是否過於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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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1934年的豪華直達列車——直達武昌，然後坐輪渡去漢口，再轉車到北平。
齊鐵嘴叨叨著，就算是當年張作霖的專列，也不過如此了。
陳皮心裡一凜，看向他的眼神有些不善。
張啟山和二月紅的神情也不免微妙。
隻有景沅笑出聲來，說：“行，隻要我們不做下一批崩鐵玩家就行。”
她這話說的沒頭沒腦，在場人並沒聽懂。
景沅也不在意，和一旁的丫頭聊天去了。
對於丫頭要跟著一起這事，景沅有些驚訝，倒也不算意外。
張啟山道：“一路辛勞，恐照顧不周...還望夫人海涵。”
“佛爺客氣了，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丫頭笑得溫婉含蓄，臉上多了些慚色。
“沒事，還有我呢。”景沅和小翠囑咐兩句，對方果然會意，點了點頭。
下午二點半，列車進站。
長沙雖是過路站，但也是大站，大概停車半個小時。
眾人從從容容地檢票登車，找到了屬於他們一行人的兩個包廂。
登車時，陳皮扶著景沅上車，轉身回來接過小翠手裡的箱子。
“我來吧。”
小翠點頭：“多謝姑爺。”
陳皮略一頓，點了點頭，沒再搭話。
眾人安坐包廂，張啟山與齊鐵嘴和二月紅夫婦坐在一起，陳皮與金景沅坐在隔壁包廂。
小翠安放好行李，把景沅的書拿出來，又順手拿出一個瓷盅，說道：“小姐，姑爺...我先去忙了。”
“去吧。”
車開得很慢，老式蒸汽機車...擱21世紀，都是進博物館的老古董了。
景沅一向效率至上，隻是穿到這個年代，實在沒辦法——這已經是最快的辦法了。
不過，慢也有慢的好處，她可以趁這個時間，好好看會兒書。
十月初冬，下午四五點鐘，正是陽光最好的時候。
𫄸黃的暖色透過玻璃，拂過眼前人的眉眼，竟顯出些異於凡俗的超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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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他看不懂。
任何人做事，總有所圖。或為名為利，或為財為權。
她，是為了什麼呢？
陳皮坐在她對麵，又想起了那個稱她為“小姐”的女孩，唇抿成一條直線，問：“菩薩娘娘...呃...金醫生，您的朋友，乾什麼去了？”
“去買臥鋪票，再找餐車要一碗粥。”
“臥鋪？”
“這趟車慢，估計要開15個小時...七八個時辰。”金景沅的視線停留在期刊的紙頁上，並不抬頭，“下了車還要轉輪渡，從武昌到漢口車站。你師娘身子太弱，這樣折騰，人是受不了的。”
陳皮沉默著，良久，他說出一句話。
“金醫生...謝謝您。”
金景沅這才抬頭，看著他不大自然的神色，笑道：“不客氣，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天職。”
那你圖什麼？這個疑問，陳皮壓在心裡，沒再問出來。
景沅繼續看書，時不時地做些筆記。
“您...您還懂洋文？”陳皮瞥見她本子上寫的那串英文，持續驚訝中。
景沅這次抬頭了，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剛滿十八的孩子。
“我美國留學回來的。”
“啊...我去餐車看看，您想吃什麼？”
“小翠去了。”
“那我...出去轉轉。”
景沅一抬手，示意他自便。
陳皮幾步邁出包廂，關上門後，暗暗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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