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塞進景沅懷裡，景沅愣了一下，問：“你把孩子給我乾嘛？”
“你不是她親娘嘛，抱自己孩子還那麼多事。”齊鐵嘴湊到了張啟山身邊，問，“佛爺，你說...這會不會是衝著咱們來的？”
“不像。”張啟山坐在餐車座位上，解釋道，“如果是衝著我們來的，不可能隻有這兩個人。”
齊鐵嘴若有所思，又問景沅：“誒對了，我還沒問你呢。那滴血驗親是真的假的？”
景沅哄好了孩子，把她交到陳皮手上，解釋道：“當然是假的，滴血驗親沒有任何科學依據。血液在水中是否相融，和滲透壓有關係，理論上來說，人血和豬血也能融。”
“那你是怎麼控製血融或不融呢？”
“第一碗水有明礬，可以控製血液相融。”小翠適時接話，“我提前去了餐車，在碗底抹的。”
“所以...如果那碗水裡沒有明礬，金醫生就會先驗。”齊鐵嘴像是明白了，又疑惑了，“你怎麼會知道明礬的把戲呢？”
“宮裡...啊，家裡的老手法，都多少年不玩的玩意兒了。”景沅咳了兩聲，遮掩臉色。
齊鐵嘴追問：“您家裡...還搞滴血驗親呢？”
景沅一噎：“偶爾...吧。”
齊鐵嘴笑得眼睛眯起來，豎了個大拇指。
“您家裡，還真熱鬨哈！”
景沅看得出他的調侃，這一下子衝動，的確加大了暴露身份的風險。
大家，各有各的目的，各有各的秘密。
不拆穿，對誰都好。
景沅明白這個道理，張啟山當然也明白。
“行了，不扯這個了。”景沅擺了擺手，問張啟山，“這孩子怎麼辦啊？”
張啟山也皺起了眉頭。
“原本是想，等到了鄭州，找個良善人家托付，如今看來...所涉事大，不能輕舉妄動。”
“誒呀佛爺！這有什麼可發愁的，這不是正好嗎？”齊鐵嘴眼含笑意，目光逡巡在陳皮和景沅之間，“金醫生和陳小爺，在車上鬨了一場，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孩子的爸媽，倒不如...帶著孩子，一起去北平。”
“啊？”
“不行！”小翠掛機許久，突然爆發了，“格...小姐！這...這太...太離譜了！”
景沅斜她一眼，並未理會，隻在心裡盤算計劃的可行性。
她一抬下巴，又問：“那他倆呢，也不能輕易打發了吧？”
齊鐵嘴一拍巴掌，笑道：“這不難，您是富貴人家的小姐，出門在外，總得有些丫鬟保鏢老媽子跟著吧！”
“正好嘛，這不是正好嘛！”
“行。”景沅輕笑一聲，對小翠吩咐，“你教他們規矩，下車前...得用得上。”
小翠頷首，帶著那個女人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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