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料到會有這茬兒了，畢竟...後麵的掃尾工作是他們的人做的。張啟山給收拾了爛攤子，她就必須給人家一個交代。
景沅點了頭，那邊她母親也道：“去吧，我們在這兒商量婚禮儀程，商定日子...沒有大姑娘自己聽這個的。”
尹新月也想跟著一起，那邊張啟山道：“你在這裡等一等，我們很快談完。”
陳皮有些沉默，他抱起景沅，跟著張啟山的腳步，到距此不遠的一個偏廳去。
待二人坐定，陳皮站在景沅身邊，以示防備。
張啟山感受到對方的輕微敵意，儘量保持著溫和。
“陳皮，你也先坐吧。別緊張...我隻是想了解一下情況。”
陳皮不理會對方的話，甚至暗暗地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景沅拉著他的袖口，淡淡道：“我有點累了，你坐旁邊...讓我靠一會兒，好不好？”
陳皮點頭，找了個凳子坐下。
景沅把半個肩膀靠在對方身上，開口道：“張...張大佛爺，有什麼想問的，儘管開口。”
“我與你哥哥，交情匪淺...你不必如此客氣。”張啟山觀察著對方的情緒變化，問道，“我想問問，你是什麼時候，如何擺脫彭三鞭和日本人的？”
“是我殺了那些人，救出了沅卿...在第二天的傍晚。”陳皮搶先回答。
景沅拍了拍他的手腕，對張啟山道：“日本人和彭三鞭，都是我殺的。毀屍滅跡......也是...也是我。”
“你當時重病...是否有人幫你？”張啟山當然明白她的顧慮，說道，“今天，我不是長沙的布防官...我們隻當是朋友閒聊，可以嗎？”
景沅點頭，解釋道：“是，有人幫我。那是鳳凰山腳下，一個雞毛店的老板娘和她的女兒。”
“是她們殺了人。”
“人是我殺的。”景沅的表情非常淡定，甚至比旁邊的陳皮更淡定一點，“我用了...用了一些手段，殺了他們。”
“什麼手段？”
“張啟山！”陳皮忽然喊了這一句，“有什麼你衝我來...別再逼她了！”
景沅想了想，知道有些事是瞞不住的，隻能道：“張啟山...我有一個秘密，原則上不能告訴你，也不能告訴除了尹新月之外的任何人......她當然也不能跟你說。”
“我，並不關注那些。”
兩個都是聰明人，景沅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們的秘密，他並不感興趣。他隻關心，他們會否影響到他...影響到大局。
“好吧，說點兒你感興趣的...我有一定的辦法，可以弄來藥品...美國實驗室的最新藥品，甚至...甚至是超越他們的。”
“就像是...給二爺夫人治病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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