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如果你變成小怪物，媽媽就變成小怪物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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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快步走了過去。
直到來到芽衣麵前，她才真正看清女兒現在的樣子。
校服上沾了不少灰，長發也被風吹得淩亂，露在外麵的手掌有幾處擦傷，除此之外，身上似乎沒有什麼嚴重的傷口。
真繃了一路的神經總算鬆下來一些。
“芽衣。”
她蹲到少女麵前。
芽衣沒有回應。
她還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的雙手上，像是根本沒有聽見有人靠近。
真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芽衣？”
少女的身體輕輕一顫。
過了幾秒，她才抬起頭。
原本有些發散的目光在看清麵前的人以後停住了。
“媽媽......”
這一聲很輕。
真的鼻子卻莫名有些發酸。
“嗯，媽媽來了。”
她沒有繼續問別的，隻伸手摸了摸芽衣的臉，又低頭檢查她的手臂。
“有沒有哪裡疼？”
芽衣怔怔地看著她。
半晌才搖了搖頭。
真又看了一遍她身上，確認真的沒有什麼明顯的傷，原本一直皺著的眉頭才稍微鬆開。
“沒事就好。”
她剛準備扶芽衣起來，卻發現少女還是沒有動。
真的動作停了一下。
芽衣的目光已經從她身上移開。
不遠處，那台被雷電劈得焦黑的機甲倒在天台邊緣，原本完整的圍欄斷開了好幾段，附近到處都是散落的金屬和水泥碎塊。
少女看了很久。
隨後又低下頭。
真沒有催她。
過了一會兒，芽衣才輕輕開口。
“媽媽......”
“嗯。”
“我剛才......”
她皺了皺眉。
像是努力想要回憶，可最後隻是抬手按住胸口。
“我隻記得那個東西抓住我。”
“這裡突然很疼......”
芽衣停頓了很久。
“後麵就想不起來了。”
她說完以後便沒了聲音。
真看著她。
少女又一次望向四周。
從醒來以後，她已經不知道看過多少遍。
可那些東西還在那裡。
倒下的機甲，碎裂的圍欄，還有被雷電燒得一片焦黑的天台。
芽衣的手指漸漸收緊。
“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她低下頭。
視線重新落在自己手上。
真沒有回答。
芽衣也沒有再問。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了一會兒。
一滴眼淚落在了少女手背上。
芽衣像是愣了一下。
她抬手擦掉臉上的眼淚，結果剛擦乾淨，又有新的落下來。
“我不知道......”
聲音已經有些發顫。
“我什麼都不知道......”
真往前靠近了一些。
芽衣的手卻忽然往回縮了縮。
她並沒有躲開母親，隻是把兩隻手都收到了自己身前。
真看見以後，沒有說話。
少女垂著眼睛。
“媽媽......”
她像是想說什麼。
嘴唇動了幾次，卻遲遲沒有繼續。
真等著她。
芽衣最後還是抬起了頭。
眼睛已經紅了。
“剛才那些雷......”
聲音越來越小。
“是不是我......”
她沒有把話說完。
可真已經聽明白了。
芽衣看著自己收在身前的雙手。
手指到現在還在輕輕發抖。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也不知道還會不會......”
說到這裡，少女忽然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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