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她早就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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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綠菀歪了歪頭，水藍色長裙濕了半邊貼在身上，酒液順著裙擺往下滴。
她伸手把肩頭滑落的細帶勾回去，動作慢條斯理。
“楚小姐，你查到了什麼，直說就是了。不用擺出這副‘我手裡有驚天大瓜’的架勢。”
她彎了彎嘴角，眼底那層光清亮又從容，“不會又想像上次一樣，說我勾引了哪個男人吧？你翻來覆去就這點招數，我都替你覺得沒意思。”
楚憐雪站在兩步之外，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盯著柏綠菀那張笑盈盈的臉，胸口起伏了兩拍，忽然笑了一聲。
“急什麼。”
她偏了偏頭，目光掃過圍在柏綠菀身邊的幾個男人，聲音輕而慢，帶著一種故意拖長的、引人上鉤的腔調，“柏小姐這麼急著堵我的嘴，是怕我說出什麼不該說的？”
“你愛說不說。跟我有什麼關係。”
楚憐雪不接她這句話，反而偏過頭，看向霍司濯，語氣溫溫婉婉的：“司濯，你想不想知道，她在巴黎那三年，到底乾了什麼？”
霍司濯的手還扣在柏綠菀肩上，指腹貼著她濕透的裙料，目光沉得像是壓著一整片雷雨雲：“楚憐雪，你今晚要是來鬨場的，現在就走。”
“我不鬨場。”楚憐雪彎了彎嘴角，“我就是來告訴你們一件小事。”
她轉頭看向江臨川：“江總應該也想知道。”
江臨川靠在卡座邊上，雙手插兜，姿態鬆弛，嘴角那點溫潤的弧度沒變，眼底卻沉了半度：“楚小姐，我這個人不太喜歡被人當槍使。”
“我沒把你當槍。”楚憐雪歪了歪頭，“我是替你鳴不平。”
沈鷹齊靠在吧台邊上，端著酒杯晃了晃，偏頭對周野說：“來了來了，她又要開始了。你猜這次她編什麼？”
周野皺著眉，壓低聲音：“不會又是抄襲吧？”
“不像。抄襲她媽已經玩過了，翻車翻得那麼難看，她不會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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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鷹齊抿了一口酒，“我猜是感情牌。要麼說柏綠菀在巴黎跟誰睡過，要麼說她騙了誰的錢。”
“她能查出什麼來？”周野撇了撇嘴，“柏綠菀在巴黎那點事，霍總早就查過了，什麼都沒查到。”
“所以她可能查到了點霍總沒查到的。”
沈鷹齊的目光落在楚憐雪臉上，嘴角那點玩味的笑意淡了一瞬，“你看她那個表情，篤定得很。不像在虛張聲勢。”
陸寒梟靠在側邊的立柱旁，手裡端著半杯香檳，目光在楚憐雪和柏綠菀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認識楚憐雪很多年了。
她這個人，越是沒底牌的時候越愛裝腔作勢，可今晚她臉上那種篤定不太一樣。
像是真的捏著什麼。
他往前走了半步，聲音溫潤：“憐雪，你剛下飛機，時差都沒倒過來，先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楚憐雪偏頭看他，眼底浮起一絲複雜的光：“寒梟，你也在替她說話？”
“我不是替誰說話。”陸寒梟的語氣依然溫和，“我是覺得你今天狀態不太好。”
“我狀態好得很。”楚憐雪笑了一聲，笑意漾開，帶著一種近乎荒唐的輕嘲，“你們都圍著她轉，一個一個的，生怕她受了半點委屈。霍司濯替她擋酒，江臨川替她擋人，沈鷹齊替她攥人家的手腕，你替她遞手帕。連周野都站起來了。”
她偏過頭，目光落在周野臉上，語氣忽然冷下來：“周野，你站起來乾什麼？你不是最討厭她嗎？你不是說她勾引你嗎？”
周野的臉“騰”地紅了，嘴唇張了張，又合上，雙手攥在身側，半天才擠出一句：“我那是……我那是怕她被人潑了酒，場麵太難看。”
“場麵難看？”楚憐雪笑了一聲，“你什麼時候在乎過場麵？”
她偏頭看向沈鷹齊：“沈總，你剛才攥孟薇手腕那一下，力道可不輕。你替柏綠菀出頭，出得挺順手啊。”
沈鷹齊挑了挑眉，語氣懶散：“她潑人酒，我攔一下，怎麼了？”
“你攔人可以，你攥著人家手腕攥了那麼久，眼睛還往柏綠菀鎖骨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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