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男人都被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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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酒紅色連衣裙的女人站在卡座邊上，手指還攥著半截杯腳，指節發白，眼底那股火氣像是攢了很久終於找到了出口。
“柏綠菀，我問你話呢。”
柏綠菀坐在沙發上沒動，仰著臉看她，語氣溫溫軟軟的：“我回答了呀，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楚憐雪的朋友。”
女人把半截杯腳往桌上一擱，冷笑了一聲，“她從巴黎回來，我替她接風。沒想到在這兒碰見你了，正好。”
“正好什麼？”
“正好替我姐妹討個說法。”
話音剛落，她手邊那杯剛倒滿的紅酒端起來就朝柏綠菀臉上潑了過去。
暗紅色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速度極快，快到柏綠菀隻來得及偏了一下頭。
酒液潑在她左肩和鎖骨上，順著水藍色長裙的斜肩剪裁往下淌，洇濕了半邊胸口和整條手臂，冰涼的觸感激得她輕輕“嘶”了一聲。
同一秒，五個方向同時動了。
幾乎是本能反應，霍司濯從沙發上彈起來，一隻手扣住她的肩往自己懷裡帶，另一隻手已經抬起來擋在她臉側。
他手掌邊緣也濺上了一大片，暗紅色的液體順著他手腕的青筋往下滴。
“你找死？”他的聲音從牙縫裡碾出來，眼底那層暗色翻湧得嚇人。
江臨川動作比霍司濯慢半拍，但步子跨得極大，兩步就到了柏綠菀麵前。
他沒有碰她，隻是側身擋在她和那個孟薇之間，偏頭看了她一眼，聲音沉得發冷：“有沒有濺到眼睛裡？”
沈鷹齊的反應是拍桌而起，從沙發上翻過去，一把攥住那個孟薇攥著杯腳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半步。
他臉上那副慣常的玩世不恭全沒了，眼底沉下來，語氣又輕又危險：“你誰啊？在這兒撒野？”
陸寒梟本來端著一杯香檳坐在側邊，酒潑出去的瞬間他站起來，繞了半圈走到柏綠菀身側，彎腰低頭看了一眼她肩頭那片濕透的酒漬，從西裝內袋裡抽出一條乾淨的手帕遞過去，聲音溫潤：“先擦一下。酒漬乾了會留印子。”
周野的反應最微妙。
他先是愣了一拍，然後從沙發上彈起來，站在兩步外，目光落在柏綠菀濕透的肩頭和鎖骨，嘴唇張了張，又合上，雙手在半空懸了一瞬，最後攥緊了垂在身側。
他往前邁了半步，又退回來，臉色漲紅，像是不知道該用什麼立場站在這裡。
五個人，五種姿態，把柏綠菀圍成了一個圈。
會所裡安靜了整整兩秒，然後炸了。
“臥槽，什麼情況？”
“霍總、江總、沈總、陸醫生、周野……五個人同時站起來了？”
“你看見沒有，霍總手擋在她臉上的時候那個眼神，我的天。”
“江總站那邊一句話沒說，但那個位置正好把那個女的隔開了。”
“沈鷹齊攥人家手腕那一下真狠，你看那女的手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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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醫生遞手帕那個動作好自然，好像這種事他做過很多次一樣。”
“周野站那兒跟個傻子似的，想上去又不敢上去，太好笑了。”
“姓柏的跟個萬人迷似的，怎麼個個男人都被拿捏了？”
“所以柏綠菀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五個男人圍著她轉？”
“什麼情況不知道，但這排麵我頭一回見。”
柏綠菀坐在沙發上，左邊是霍司濯扣著她肩的手，右邊是江臨川擋在她麵前的背影，麵前沈鷹齊還在攥著那個孟薇的手腕，身側陸寒梟遞過來的手帕已經擱在她膝蓋上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肩頭濕透的裙料，酒液正在往下淌，順著鎖骨滑進領口裡，冰涼的。
【噓噓在腦子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震驚和虛脫的感歎：豬豬，我服了。】
柏綠菀在心裡回了一句：你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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