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撈女！她當年拋棄霍總跟別人跑了，現在回來又勾搭江總，腳踏兩條船！楚憐雪被她害得家都散了，她……”
“說完了？”
她低頭把那塊手帕從膝蓋上拿起來，慢條斯理地擦了一下鎖骨上的酒漬，然後偏頭看向那個孟薇，嘴角彎著一個淡淡的弧度。
“你說你是楚憐雪的朋友。那你知道楚憐雪現在在哪兒嗎？”
孟薇的嘴唇動了動：“她在巴黎……”
“那你知不知道，她為什麼去巴黎？”
“她……她去散心！被你們氣的！”
柏綠菀歪了歪頭，語氣溫軟無辜，“她是去散心，還是去挖我的底？”
孟薇的臉色白了一瞬。
柏綠菀站起來，水藍色長裙濕了半邊貼在身上，勾勒出腰線的弧度，酒液順著裙擺往下滴，落在深色地毯上無聲無息。
她把那塊濕了的手帕擱在茶幾上，聲音依然溫溫軟軟的，“我這件裙子是定製款，麵料是意大利進口的絲毛混紡，單料子錢就夠你賠半年工資。加上設計費和手工費，你要不要現在算一下？”
孟薇的臉色從白變紅，又從紅變青。
“你……”
“對了，剛才你潑酒的時候人證，高清監控也在。你要是不想賠，我們可以走法律程序。”
柏綠菀彎了彎嘴角，“你替楚憐雪出頭，總不能讓她替你賠裙子吧？”
孟薇的嘴唇哆嗦了兩下，轉頭看向陸寒梟。
陸寒梟靠在旁邊，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衝她微微頷首，語氣溫潤：“我確實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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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看向沈鷹齊。
沈鷹齊攤了攤手，笑得懶散又欠揍：“我也看見了。而且我這個人，作證從來不嫌事大。”
孟薇的指甲掐進掌心裡，猛地轉頭看向會所門口。
所有人的目光順著她的視線轉過去。
楚憐雪站在門口。
她穿了件奶白色的風衣，頭發散著，臉上妝很淡，整個人瘦了一圈，眼底那層光卻比之前更銳利了。顯然是剛從機場趕過來的。
她站在那裡，目光穿過整個會所，落在柏綠菀身上，又落在柏綠菀身邊那五個男人身上。
霍司濯的手還扣在柏綠菀肩上，江臨川站在柏綠菀麵前半步的位置，沈鷹齊靠在旁邊，陸寒梟遞了手帕，周野站在兩步外。
五個人，圍成一個圈。
楚憐雪的呼吸猛地沉了一拍。
她想起夢裡那個畫麵。
夢裡她站在霍司濯身邊，所有人都在看她。夢裡她是女主角，所有人都圍著她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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