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他碰過你這裡嗎？”
指尖停在她手腕內側那塊薄薄的皮膚上，感受著底下脈搏跳得又快又急。
“沒有。”
“這裡呢？”
手指滑到她肘彎內側，那塊皮膚比別處更細更軟，他指腹一碾，她整條手臂都繃了一下。
“沒有。”
“那這裡。”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滾燙，“他碰過這裡嗎？”
“……沒有。”
“這裡呢。”
他的手指從肩頭滑到鎖骨，指腹沿著那道淺淺的凹陷慢慢劃過去，力道輕得像羽毛，又慢得像故意折磨人。
她鎖骨上方那枚淺紅的痕跡被他指腹碾過的時候，整個人從脊椎麻到指尖，偏過頭去不看他。
“沒、沒有。”
“那你抖什麼。”
“我冷。”
“冷？”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從胸腔裡滾出來，震得她貼著牆壁的後背都跟著酥了半寸，“這屋裡二十六度，你跟我說冷。”
柏綠菀偏過頭來瞪他，眼尾那抹緋色在晨光裡格外穠麗，嘴唇微微抿著，帶著一種“你明知故問”的惱意。
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眼角，力道很輕，嘴唇貼著她微微發燙的皮膚停了一拍，然後往下，從顴骨滑到臉頰，再滑到嘴角。
“他親過你這裡嗎。”
“沒有。”
“這裡。”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下頜線緩緩滑下去，牙齒在那片薄薄的皮膚上輕輕叼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留了一道淺淺的印子。
她仰著脖子吸了一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肩頭的布料。
“沒有。”
“那這裡呢。”
他的嘴唇滑到她頸側，停在動脈上方那塊最敏感的皮膚上，舌尖輕輕掃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輕哼從唇縫裡溢出來。
“沒......沒有。”
“撒謊。”他偏頭，鼻尖蹭著她的耳廓，聲音含混又燙，“你這裡一碰就抖，三年前我就知道。”
她偏過頭想躲，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頸不讓她動，嘴唇貼著她頸側那塊皮膚慢慢磨，力道時輕時重，像在反複確認什麼。
“他有沒有這樣碰過你。”
“沒有。”
“有沒有這樣。”
他的手指從她頸側滑下去，順著鎖骨下方那道淺淺的弧線慢慢滑進領口邊緣，指腹貼著她胸骨上方那塊薄薄的皮膚，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她整個人繃直了，指甲掐進他肩頭的布料裡，偏過頭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
“有沒有。”
“你......你明知故問......”
“我要聽你說。”
“沒有。”
“大聲點。”
“沒有！”
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一種饜足的、得逞的沙啞。
他鬆開扣著她手腕的手，兩隻手一起從她腰側探進去，掌心貼著她腰窩那兩塊最軟的凹陷，緩緩摩挲。
她整個人軟了半寸，膝蓋往下滑，被他一條腿抵住，整個人嵌在牆壁和他大腿之間，動彈不得。
“他碰過你這裡嗎。”
“沒有。”
“這裡。”
他的手掌從腰窩滑到小腹，掌心貼著她肚臍下方那塊薄薄的皮膚，力道很輕，卻燙得她整個人都在發顫。
“沒有。”
“那這裡呢。”
手指從腰側滑到後腰，順著脊椎那條淺淺的溝往下探，停在腰窩最深處那塊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她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半寸，額頭抵在他鎖骨上，呼吸碎成一片，聲音被他碾得斷斷續續的：“沒......沒有......”
“你到底想聽什麼？”
“我想聽你說，他哪兒都沒碰過你。”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聲音啞得發澀，“我想聽你說，你從巴黎回來，什麼都沒變。”
柏綠菀仰起臉來看他，眼尾泛著一層薄紅，睫毛上掛著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像是被他折騰得說不出話來。
可她眼底那層光還清亮得很。
“霍司濯，”她開口，聲音又軟又啞，尾音拖得長長的，“你這麼在意這個答案，是怕我說‘有’，還是怕我說‘沒有’？”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喉結滾了一圈。
“你不說，我就一直問。”
“那你問到晚上也問不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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