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逼供還是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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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綠菀仰著臉看他，眼尾那抹緋色在晨光裡淡了幾分，“你不會以為是你的吧。”
霍司濯扣在她腰側的手指猛地收緊了，指節泛白，掌心的汗意貼著她薄薄的衣料，又濕又燙。他低頭盯著她，眼底那層猩紅翻湧了一瞬，“不然你還有幾個男人。”
“霍總這話說得，好像我多不檢點似的。”
柏綠菀歪了歪頭，語氣溫溫軟軟的，尾音拖著一絲慵懶的弧度，“我長成這樣，有幾個男人追，不正常嗎？”
“柏綠菀。”
“嗯？”
“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的膝蓋往上頂了半寸，抵得更深，把她整個人嵌進牆壁和胸膛之間，呼吸全噴在她額頭上，“你知道我在問什麼。”
柏綠菀仰著頭看他，睫毛輕輕扇了兩下，眼底那層光清亮又從容。
她被按在牆上，兩隻手腕還被他一隻手扣在頭頂，領口因為掙紮微微敞開，鎖骨上方那枚淺紅的痕跡在日光裡格外紮眼。
她偏過頭，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梔子花上，語氣忽然輕下來：“霍司濯，你這麼在意這個答案，是怕我說‘有’，還是怕我說‘沒有’？”
他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兩秒，喉結又滾了一圈。
“萬一，”她偏回頭來正對著他，聲音又輕又軟，像一片羽毛掃過他心口，“真的是江臨川的呢？”
霍司濯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她歪了歪頭，“我跟他在巴黎三年，訂婚一年，住同一間公寓，共用一間廚房。你查了那麼久，查到什麼了？”
“你說了，兩張床。”
“我說什麼你都信？”
她笑了一聲，那笑意從眼尾漾開，又嬌又媚，眼底卻清明得很，“霍總，您什麼時候這麼天真了。”
霍司濯的呼吸沉了整整兩拍。
他低頭看著她那張笑盈盈的臉，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暗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被點燃了，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燙。
“你敢再說一遍。”
“說什麼？有什麼不敢的。”
“但是……”
柏綠菀仰著臉看他，嘴角那點弧度紋絲不動：“霍總，您讓我說我就說，那我多沒麵子。”
他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力道不輕，齒尖陷進去又鬆開，她整個人猛地一顫，指甲掐進掌心裡，偏過頭去不看他。
“你乾什麼。”
“逼供。”
“你這是逼供還是耍流氓？”
“都是。”他偏頭，嘴唇貼著她耳根後麵的皮膚，聲音含混又燙，“你再嘴硬，我就換個方式問。”
“你換啊。”她偏過頭來正對著他，眼底那層促狹的光更盛了，“霍總想怎麼問？用刑？我不怕疼。用錢？我不缺。用——”
“用什麼？”
他接過她的話，嗓音壓得極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唇峰，每一個字都帶著威士忌的辛辣和灼熱，“用我。”
柏綠菀的睫毛顫了一下，偏過頭不看他，嘴角卻彎著一個不慌不忙的弧度：“霍總好大的口氣。”
“不信？”他鬆開她一隻手腕，指腹順著她的小臂內側緩緩滑下去，力道不輕不重，像在丈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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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沒說完，他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柏綠菀被他吻得呼吸碎成一片，偏過頭想躲，後腦勺被他扣住，整個人被他圈得更緊。
她伸手推他胸口，掌心貼著他襯衫底下緊繃的肌肉，推了兩下沒推動，反倒被他扣住手腕按在牆上。
“用這個。”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廓，氣息滾燙，“我用這個問。”
“你……無賴。”
“嗯。”
他偏頭，嘴唇從她耳廓滑到頸側，牙齒在那片薄薄的皮膚上輕輕磨了一下。
她整個人繃直了，指甲掐進掌心裡，偏過頭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
“你跟江臨川，在巴黎，到底有沒有。”
“你問過了。”
“再答一次。”
“沒有。”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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