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
"可它天天衝著你比劃，你睡覺，它站崗，它累不累？讓它進櫃子歇歇，白天再出來玩，行不行？"
孩子想了想，把劍遞給我了。
劉芳在旁邊看著，忽然問："陳師傅，那……那貔貅怎麼辦？"
"別供了。"我說，
"舍不得扔，就當個擺件。果盤撤了吧，擱那麼高，孩子也吃不著。"
她"嗯"了一聲，把那盤蘋果端下來，拿出一個，在袖子上擦了擦，塞給小宇。
孩子捧著蘋果，咬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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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尊金燦燦的貔貅，就這麼晾在櫃子上了。
活兒乾完，前後不到半小時。
劉芳問我多少錢。
"不要錢。就挪了張床，收了把玩具劍，值什麼錢。"
她還要堅持。
我瞥見茶幾上壓著醫院的繳費單，和一張寫著她妹妹名字的借條。
"錢留著，給孩子買點好吃的。"
送我到門口，她搓著手，憋了半天，還是問出來了：
"陳師傅，那八萬八……我還能要回來嗎？"
"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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