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 章 那個世界流行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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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公寓，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江小魚給周悅打了個電話，說要離開一段時間。周悅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離開？去哪兒？什麼時候回來？”
“不確定。可能幾天，可能幾個月，也可能不回來了。”
“不回來了？你們合同還沒到期呢！”
“違約金我會付的。”江小魚說，“但有些事情，比賺錢更重要。”
周悅沉默了一會兒，“我能問一句，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嗎？”
江小魚想了想，“我們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那個地方，你把它叫做仙界也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周悅笑了一聲，“難怪你們剛來的時候穿成那樣。行吧，你們去吧。合同的事，我不追究。你們要是哪天回來了，記得找我。”
“會的。”
江小魚掛了電話，轉頭看向蘇晚棠和花月仙子，“走。”
他們找到了韓霜。韓霜跟她娘道了別，眼眶有些紅，但沒有哭。
柳嫣站在門口，看著韓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沒有說話。
江小魚沒有急著回仙界，而是先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試驗了一下新得到的規則之力。
他坐在地上，閉上眼，把意識沉入丹田。那顆透明珠子已經在丹田裡安家落戶，跟混沌珠並列在一起，兩顆珠子緩緩旋轉著，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他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的規則，像一張無形的網，籠罩著整個天地。
其中有一條規則，就是屏蔽神力的探查。他試著動用規則之力，想把這層屏蔽撕開一條口子。他的意識剛觸碰到那張網，腦海中就湧入大量信息。
那些規則條文般的法則像鎖鏈一樣纏繞在一起，其中最關鍵的一條就是：外來神力不得高於某個閾值，否則會觸發排斥機製。
他試探著將體內的混沌之力凝聚成一根針，小心翼翼地刺向那張網。網麵微微凹陷，像是被筆尖頂起的紙張，但沒有破裂，反而生出一股更強大的反震力，把他的意識彈了回來。
“有意思。”他嘀咕了一聲，不再強行突破，而是順著網的紋理去感受它的走向。他花了小半天時間，像梳理打結的毛線一樣，把附近區域的規則捋了一遍。
越捋越覺得這東西精妙。
它不是簡單粗暴的屏蔽，而是利用世界自身的能量循環把外來者壓住，像一個永不停歇的磨盤。
傍晚的時候，他終於找到了一條細到幾乎看不見的裂縫。
那裂縫藏在三層規則的疊合處，像是織布時漏掉的一根線頭。他小心翼翼地把混沌之力順著那條裂縫送出去，像往鎖孔裡插鑰匙，試了好幾次角度才卡進去。
用力一擰，裂縫被撐大了幾分，外界的氣息順著那道缺口滲了進來。
他感覺到了仙界熟悉的靈氣味道，雖然很淡，但確確實實是那個味。
“成了。”他睜開眼，吐出一口氣，“找到回仙界的方法了。”
花月仙子在旁邊看他搗鼓了半天，“你怎麼搞的？跟拆炸彈似的。”
“這東西比炸蛋複雜多了。”江小魚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這個世界的規則太嚴密了，想鑽個空子都得花半天工夫。不過還好，我記住了那條裂縫的位置，以後再過來就方便了。”
他伸手在空中一劃，一道裂縫出現在麵前。裂縫的對麵，是玉京天的天空。
“走吧。”他第一個跨了進去。
穿過裂縫的一瞬間，那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玉京天的靈氣比那個世界濃鬱了不知道多少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仙庭大殿裡，正在吵架的敖雪和白鹿同時轉過頭，看見大殿中央突然裂開一道口子，江小魚從裡麵走出來，後麵跟著花月仙子和蘇晚棠，還有一個她們好久沒見的韓霜。
“回來了？”敖雪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沒缺胳膊少腿吧？”
“完整得很。”江小魚拍了拍胸口，“還順便找到了韓霜。”
他側身讓開，露出身後的韓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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