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3章 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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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神域和仙界之間的屏障時，光罩被擠壓得像一個快要爆炸的氣球。有幾個修為低一些的侍女嚇得閉上了眼，身體在微微發抖。
江小魚咬著牙，把所有神力都注入光罩，硬生生扛住了屏障的壓力。
光罩穿過了屏障。
神域到了。
白色的光芒散去，所有人在光罩的保護下緩緩落地。腳下是白色的虛空，頭頂是白色的天幕，四周一望無際。
“這就是神域？”白鹿好奇地打量著四周，“除了白，還是白，也沒什麼好看的。”
“神域就是這樣，習慣了就好。”江小魚收起光罩，轉頭看向神域深處的方向，“你們在這兒等我，我去去就來。”
“你去哪兒？”花月仙子問。
“抄他的老巢。”
江小魚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光，朝著至高神的宮殿飛去。
他飛得很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身後的銀光拖出一條長長的尾巴。飛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那座黑色的宮殿出現在視野裡。
至高神的宮殿。
大門緊閉，殿頂在神域的光芒下散發著冰冷的光澤。江小魚落在大門前，沒敲門，直接一掌拍了上去。
轟隆一聲巨響，那扇高聳入雲的黑曜石門板被他一掌拍飛，飛出去老遠，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坑。
大殿裡，至高神正坐在高台上的黑色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他看見江小魚從門口走進來，放下茶杯，“你回來了。”
“回來了。”
“看來你已經繼承了元始的力量。”至高神站起來，走下高台，“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乾嘛？”
“等你來殺我。”至高神走到他麵前，停下腳步，看著他，“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從我背叛元始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總有一天會有人繼承他的力量，來找我算賬。”
“那你為什麼不跑？”
“跑？往哪兒跑？神域是我的一切，我跑了，就什麼都沒有了。”至高神看著他，那雙銀白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動手吧。”
江小魚沒有動手，他站在那兒，看著至高神，“你後悔嗎？”
至高神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問你，你後悔嗎？後悔背叛元始，後悔把神域變成你自己的私有物，後悔打壓那些不服從你的人。”
至高神沉默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不後悔。我做的每一個選擇，都是基於當時的判斷。可能有對有錯，但我不後悔。”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江小魚伸出手，掌心朝上，銀白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把長劍。劍身通透，像是由光凝聚而成，散發著冰冷的光芒。
至高神也伸出手，掌心亮起一團金色的光芒，光芒凝聚，化作一把金色的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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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了一眼。
江小魚動了。
他像一道閃電一樣，直接出現在至高神麵前，手中的劍直刺他的胸口。速度太快了，快到連至高神的眼睛都跟不上。
但至高神畢竟是活了無數萬年的存在，反應也不慢。他在劍尖即將刺中自己的一瞬間，側身一讓，長槍橫掃，槍尖劃向江小魚的手臂。
江小魚沒有躲避，反而加速，任由槍尖劃破他的手臂，手中的劍變刺為削，一劍削向至高神的脖子。
兩人的攻擊幾乎是同時到達，快到連眨眼的工夫都沒有。
江小魚退了半步，剛才那一劍劃傷了至高神的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至高神的長槍雖然沒有刺中要害，但也劃傷了他的手臂，鮮血順著手肘往下滴。
江小魚甩了甩手臂上的血，傷口在規則之力的作用下快速愈合。至高神也一樣，臉上的血痕轉眼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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