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仙子站在玉京天的城牆上，看著那輛車慢慢消失在遠方的天際線。
“你就這麼放他走了？”一個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她回頭，看見顧無憂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
“不放他走還能怎麼辦？”花月仙子收回目光，“他從來就不是屬於神域的人。讓他去過他自己的日子吧。”
“那你呢？”
“我？”花月仙子笑了一下，“我守著我的混沌溫泉，喝我的酒，過我的日子。挺好的。”
她說完，轉身走下城牆，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顧無憂站在城牆上，看著那輛馬車遠去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遠處的地平線上，夕陽正在緩緩落下，把半邊天空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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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輛馬車在地平線上漸漸變成了一個黑點，然後徹底消失不見。
夜色降臨了。
江小魚駕著車，走在一條不知名的山路上。兩邊的樹林裡傳來蟲鳴聲，頭頂的夜空繁星閃爍，銀河橫貫天際，像一條發光的河流。
車廂裡，女人們已經東倒西歪地睡著了。江北在他娘懷裡睡得正香，嘴角掛著一點口水。小江禾趴在阿依娜腿上，小臉紅撲撲的。
江小魚回頭看了一眼車廂裡的景象，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他抬頭看著星空，心裡頭忽然想起了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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