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6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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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塵子站在祭壇下，看著他的變化，眼神裡充滿了擔憂。
“撐住。”他說，“撐住了，你就是新的元始。撐不住，你會化作這個世界的一部分，永遠困在這裡。”
江小魚咬緊牙關，把所有意誌力都集中在丹田裡，引導那股冰冷的力量與體內的規則核心融合。
兩種力量在他體內碰撞、排斥，然後又重新融合。每一次碰撞都像有人在用刀子攪他的內臟，疼得他渾身抽搐。
但他沒有鬆手。
他想到敖雪抱著兒子的樣子，想到蘇晚棠站在昆侖墟門口目送他的眼神，想到白鹿叉著腰罵他的聲音，想到小江禾趴在他懷裡喊爹的模樣。
他不能死在這裡。
那股冰冷的力量終於漸漸被他馴服了，沿著經脈流入丹田，與規則核心融為一體。丹田裡的那團銀白色光芒，開始慢慢染上一層深邃的黑色。黑白交織，像太極圖一樣緩緩旋轉。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變成了銀白和漆黑交織的顏色。
寒塵子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我感覺……”江小魚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掌邊緣流轉著黑白交織的光芒，“我感覺自己好像能觸摸到整個宇宙的脈絡。”
“那恭喜你。”寒塵子難得露出一絲笑容，“你終於超越了元始。”
江小魚從祭壇上走下來，看著寒塵子，“前輩，你被困在這裡多久了？”
“時間在這裡沒有意義。我也不知道多久了。”寒塵子看著他，“但現在你來了，我就可以離開了。”
“離開？去哪兒？”
“去哪兒都行。”寒塵子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解脫，“我在這個世界守了太久，是時候去看看外麵的世界了。”
他說完，身體開始變淡，像融入了空氣中一樣，緩緩消散。
“前輩！”江小魚喊了一聲。
“不用擔心我。我隻是回到了我該去的地方。”寒塵子的聲音越來越遠，“你回去吧，你的家人在等你。”
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了。
江小魚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消散的白光，心裡頭有說不出的滋味。他轉身，那道裂縫還在，像是等著他回去。
他跨過裂縫，回到了仙界。
陽光重新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第六重天的天空湛藍如洗，雲朵潔白如棉。遠處有仙鶴飛過，發出清亮的鳴叫。
他深吸一口氣，張開雙臂，感受著久違的溫暖。
然後他打開一道裂縫，直接回到了玉京天。
大殿裡，一群人正在等他。敖雪抱著兒子，白鹿靠在柱子上，緋羽和滄瀾正在討論什麼公務，看見他從裂縫裡出來，齊刷刷地轉過頭。
“回來了？”敖雪第一個開口，“又去哪兒鬼混了？”
“去辦了點事。”江小魚走過去，從她懷裡接過兒子，低頭在兒子額頭上親了一口。小家夥被他親醒了，睜開眼看了看他，嘴一癟，哇哇大哭起來。
“你看你，一回來就把他弄哭了。”敖雪把兒子搶回去，輕輕拍著他的背，“不哭不哭，你爹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白鹿在旁邊補刀。
江小魚笑著看著她們，心裡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溫暖。
他走到門口的台階上坐下，花月仙子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怎麼樣？那道裂縫裡有什麼？”
“元始留下的另一部分力量。”
“你吸收了？”
“吸收了。”
“那你現在是什麼級別？”
“我也不知道。”江小魚看著遠處的天空，“反正比元始強一點。”
花月仙子沉默了一會兒，“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江小魚沒有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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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現在能撕裂虛空，能創造世界，能掌控命運。但在他眼裡，這雙手最有用的時候，是抱著兒子、牽著閨女、摟著媳婦的時候。
“我想退休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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