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大軍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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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銘關掉電腦上的冶金科普短片，轉身看向李麗質。
李麗質撇著嘴，滿臉不信。
“就這石頭，摻點鉛就能煉出足色銀子？” 她雙手環在胸前，“大唐工部的老匠人，把礦石敲碎了入爐猛燒，十斤粗礦也熬不出一兩銀。你這法子聽著跟坊間術士伎倆似的，哪有這般道理。”
“術士可不懂這其中的化學門道。” 林銘站起身把椅子推回桌下，“走，去廚房。口說無憑，給你演一遍就懂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廚房。
林銘蹲下身，在水槽底下的櫃子裡翻了半天，摸出一口生了鏽的廢舊小鐵鍋。又拉開雜物抽屜，找出一盒釣魚剩的鉛墜，最後扯了一小卷烤肉用的錫紙。
李麗質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擺出來這堆破爛，眼神裡的懷疑又重了幾分。
“看好了。” 林銘把小鐵鍋架在燃氣灶上，“咱們就拿這團揉皺的錫紙，模擬含銀的粗礦石，和鉛塊混在一起燒。”
他擰開打火旋鈕，“啪” 的一聲，藍色火苗竄上來，舔著鍋底。
“銀和鉛在礦裡本來就是共生的。高溫一熔，鉛化成液，會像磁石似的把散在礦渣裡的銀全都裹住，熔成鉛銀合金。石頭裡的雜質，自然而然就分離出來了。”
李麗質盯著鍋裡慢慢熔化的錫塊和鉛墜，皺起眉：“雜質是分開了，可銀和鉛混在一處，還不是沒法用？”
“這才是最關鍵的一步。” 林銘關了火，拿筷子輕輕敲了敲鍋沿，發出清脆的聲響，“再把這合金放進鋪了草木灰的爐子裡，往裡麵猛鼓風。鉛遇了高溫氧氣，會慢慢氧化成粉末，沉到底下被草木灰吸乾淨。最後留在爐底的，就是九成九以上的純銀。這法子成本低、出銀快，就耗點草木灰和鉛料。”
林銘這番用破鐵鍋、燃氣灶做的粗糙演示，順著天幕原原本本落進了各朝君臣眼裡。
大明奉天殿外，工部場院。
工部尚書正帶著幾個老工匠，對著一堆剛從礦裡挖出來的伴生銀礦石發愁。
朱元璋下了死令，十天之內必須拿出提效的章程。老工匠們熬了好幾宿，按照傳統的方法敲碎然後淘洗接著又反複煆燒，怎麼提速都有限。爐子燒裂了好幾口，煉出來的銀子也就隻有十分之一那麼一點。
照這速度，就算拿下倭國銀礦，大軍也得耗死在異國他鄉。
就在這時，天幕之上，原本的廚房畫麵緩緩拆解，化作一套標注清晰的冶金工藝圖。鉛液配比、爐溫區間、草木灰鋪設厚度、鼓風時機與風量，每一步都標得明明白白。
老工匠湊上前隻看了一眼，等到看明白其中的步驟，渾身都激動的發抖。
“鉛…… 加鉛液熔銀？灰吹除雜？” 他哆嗦著手抓起旁邊一塊鉛錠，聲音都發顫，“快！起爐！按天幕上講解的這法子試！去後廚搬幾筐草木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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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辰後。
工部尚書捧著一枚剛出爐的銀錠，快步衝進奉天殿。
“陛下！成了！神乎其技！” 他把銀錠高高舉過頭頂，“用天幕傳的灰吹法，提純速度比舊法快了百倍都不止！損耗微乎其微，成色更是絕頂！”
朱元璋一把抓過銀錠，入手沉墜，色如霜雪。
他死死攥著那塊銀子，呼吸都粗重了幾分。困擾大明許久的國庫死局，竟被這小小一門技藝砸開了生路。有這手藝在，隻要有礦，大明就能源源不斷地產出白銀。
“好！好得很！” 朱元璋猛地抬眼看向兵部尚書，語氣裡滿是殺伐之氣，“傳朕旨意給沿海水師！不用想著通商，也不用去教化那幫島夷！把船上的絲綢瓷器全都卸下來，換上火炮和鋼刀！去倭國那座島上，把那座銀礦連皮帶骨給朕挖乾淨！”
大唐太極殿。
李世民聽完工部的急報，一拳砸在禦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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