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周文重拳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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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嘴角微微抽搐。
這寫的什麼玩意兒？
如果用狗屎來形容方啟明的這個模擬，那簡直是對狗屎的極大侮辱。
數據結構混亂，參數設定離譜……
周文靠在寬大的老板椅上，端起紫砂壺再次進行戰術飲水，心裡卻覺得無比荒謬。
他，一個前世連微積分都看不懂、專升本都費勁的大專生，現在居然能一眼看穿頂尖大學博士生的代碼漏洞。甚至在他的腦子裡，已經自動生成了十幾套完美的優化方案。
科研，很神奇吧。
但爽過之後，周文心裡又泛起一陣憂慮。
他穿越前最痛恨的就是學術造假，可現在呢？原身這個老登，就是全龍國最大的學術騙子頭子！整個課題組烏煙瘴氣，全是靠編數據混日子的奇葩。
“你最近做數據的時候，沒造假吧？”周文隨口一問。
方啟明猛地抬起頭，眼珠子瞪得溜圓。
“雖然您是我的老板，但請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方啟明眼眶憋得通紅，胸膛劇烈起伏：“我從小就是看著您的事跡長大的！是您的那句‘科研容不得半粒沙子’激勵我走到今天！我好不容易拜入您的門下，哪怕我畢不了業，哪怕我熬死在實驗室，我也絕對不可能造假給您的院士團隊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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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聽著這番慷慨激昂的表白，老臉一熱。
這傻小子，滿腔熱血全喂了狗。
他壓根不知道，他視若神明的老板，才是那個帶頭造假的祖師爺。這要是讓原身聽見，估計能當場尷尬得再死一次。
但是再反過來一下，原身這個老登，到底帶壞了多少學生？
從寧死不屈的熱血青年到造假真香科研老油條……
方啟明見導師沉默，以為自己態度太強硬惹怒了老板，肩膀頓時垮了下來。
他摳著發黃的實驗服下擺，聲音細若蚊蠅：“其實……我卡了三個月的時候，也有過那麼一秒鐘的造假念頭。但很快就被我掐滅了。”
方啟明視線躲閃，盯著自己的腳尖：“您總讓我自己悟，說科研是孤獨的修行。可我……我太笨了，我真的悟不出來。”
周文聽得差點翻白眼。
原身讓你自己悟？
那是因為那個老登自己也屁都不懂！他不讓你自己悟，難道親自下場給你編數據嗎？
為了掩飾內心的尷尬，周文冷哼一聲，道。
“你這意思，是在怪我沒有好好教你？”
方啟明嚇得渾身一哆嗦，連連擺手：“不敢！學生絕對不敢！是我自己資質愚鈍！”
但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裡，卻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期待。
超級科學認知啟動的同時，“初級知識庫”也在悄然運轉。
這玩意兒名字叫初級，實則早已涵蓋人類文明幾乎全部的知識儲備。
無需刻意檢索，答案自動浮現眼前。
“你這模型，參考了去年的那篇《自然》子刊文章？”
方啟明猛地抬起頭。
“您怎麼知道？我確實是照著那篇文章的思路建的模，但是怎麼調都不對。”
周文輕笑了一聲。
“那篇文章本身的數據條件設定就存在邏輯缺陷。”
“你照貓畫虎，能跑出正確數據才見鬼了。”
方啟明呆立當場。
那可是《自然》子刊！國際頂尖學術期刊！
導師竟然隨手就指出了錯誤？
“看第1452行代碼……”
……
隨著周文的指導，方啟明的手指開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他來不及思考自家導師說的這些理論到底有多超前，身體的本能驅使他按照導師的指示去修改。
修改完畢。
“跑一下試試。”
屏幕上的進度條開始快速推進。
進度條開始飆升。
百分之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七十。
以往卡在百分之五十必報錯的死咒，今天順滑得毫無阻礙。
進度條直衝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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