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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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院地下。
暗無天日的地牢中，無缺被鐵鏈綁在架子上，滿麵的驚恐。
司徒淵緩步走進牢房，而後懶懶坐在了無缺對麵的金絲楠木軟椅上，手指在木桌上輕敲。
無缺見是司徒淵，目中頓時露出一絲茫然——
怎麼會是這麵首！？
司六在司徒淵後麵站定，冷漠地盯著無缺，心中卻有些忐忑。
主子特意讓他過來跟著，而不是樹杈，恐怕是因為這騙子方士是他找來的。
司徒淵彎唇：“無缺大師，現在我們無人打擾了。再來幫孤看看，孤最近有什麼不對？”
無缺聽見這自稱，驟然瞪大雙眼。
“太...太太太太子殿下？！”
他渾身顫抖。
如果這是太子的話，那剛剛那胖子是誰？！
如果這是太子，那他剛剛對著那胖子說了那麼多，豈不是都成了笑話，都成了他坑蒙拐騙的證據？！
無缺眼前一黑，呼吸控製不住地急促。
如此想來，那胖子好像確實一直在盯著這“麵首”看。
怪不得......怪不得......
一旁的司六見狀，上前一步，一巴掌就扇在了無缺的臉上，而後冷聲道：
“主子讓你看看有什麼不對。”
無缺猛地一激靈。
他恐懼地盯著含笑的司徒淵，強行讓自己凝神，拚命睜大眼睛，想從那麵相中看出一點什麼來。
奈何除了絕色以外，他什麼都看不出。
無缺渾身顫抖，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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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他才認命一般，嗓音嘶啞地道：“太子殿下恕罪！小人實在...看不出。”
司徒淵麵上沒有絲毫意外，隻是輕笑：
“聽聞你從東海一路遊曆至京城，名聲大振，斂財無數，還賣了不少符籙、法器？”
司六立刻對旁邊夜字營的暗衛使了一個眼色，那暗衛頓時遞上來一張符，恭敬道：
“主子，這是無缺所售賣的祛病符。二兩銀子一張。”
司徒淵接過那鬼畫符隨意看了一眼，旋即抬眼，“誠懇”地問：
“普通百姓一年的進項也不過就十兩銀子上下，這張小符紙就值二兩。無缺大師，告訴孤，您是還藏著什麼本事不給孤看嗎？”
無缺臉色瞬間慘白。
“主子，下麵來報，因為無缺而傾家蕩產、被逼上絕路的百姓也不在少數。”夜字營的暗衛又彙報。
無缺麵上徹底失去血色，渾身泛冷。
他這一路走來，確實騙了不少人買他的符。
但那些人要買，跟他又有何乾係！
他們傾家蕩產求購，他就滿足他們罷了！
好半晌，無缺才咬著牙關，顫抖著擠出一句話：“小人......小人是會算一點八字......能大概看出一點，再...再輔以一些手段.......比如符籙......”
司徒淵輕慢地點頭，打斷了無缺：“嗯。所以，你收了孤百兩黃金，卻告訴孤，你隻會算一點八字和一些坑蒙拐騙的手段，卻看不出更多。”
無缺聽見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他張了張嘴，卻怕得說不出話，冷汗此刻已經將全身浸透。
“沒有惹上孤，就算了。但你應該知道，在孤這裡招搖撞騙，會是什麼下場。”司徒淵嗓音逐漸冰冷。
無缺聽見這句話，徹底崩潰了。
他拚命地搖頭：“不不不！不要殺我！太子殿下！小人還有師父！小人還有師父！我師父一定能看出來的！求您放了小人，小人現在就回去找小人的師父，求他來幫您看。”
“你的師父？”
司徒淵懶懶歪頭，
“你的師父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又能是什麼好貨色呢？”
無缺聞言，霎時間如墜冰窟。
“你離開你師父前，你師父算過你此行，有去無回嗎？”司徒淵嘲諷地笑了笑。
無缺猛地愣住，旋即意識到什麼，頓時涕泗橫流，喉嚨裡發出恐懼的嗚咽。
司徒淵嫌惡地蹙眉。
他緩緩起身，輕描淡寫地衝司六道：
“殺了。”
“是，主子。”司六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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