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怎麼臉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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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妮可的話還沒說完。
林知默笑了一聲。輕輕的嗤笑。麵具遮住了嘴角，但笑意從聲音裡漏出來了。他靠在站台邊緣的欄杆上，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連手指搭在劍飾上的位置都沒變。
"想要？規矩你懂的。"
他歪了一下頭。
"自己來拿。"
妮可的笑容僵了一瞬。比利的手指在扳機上抖了一下。安比沒有動，但肩膀壓低了三寸。
沉默。站台上的空氣像被擰了一把。天花板的縫隙裡漏下來的灰白光線照在兩堆布偶之間，七對五，十二個扣子眼睛齊刷刷地看著天花板。其中一個還在哭，女人的聲音，但對方三人似乎聽不到。
比利的槍響了。
扳機沒有扣到底。沒有取要害，而是三發點射，成品字形封走位。妮可的手提箱在同時變形展開，槍管從箱體側麵滑出來。安比從承重柱旁邊彈出去。兩個動作，一左一右，封住了站台上所有退路。
林知默在子彈到麵前的一瞬間偏頭。第一發擦著耳朵過去。第二發從肋下鑽過。第三發被他用劍鞘撥開了。金屬碰撞在空曠的站台裡回蕩。
反應很快。三人的配合也很默契。
安比已經切到了他的左側。刀鋒橫削，角度刁鑽。逼走位。不攻要害。逼他往右邊退，退進妮可的射界。林知默看出了這個意圖，沒有順著對方，反手一道冰藍色的劍氣直劈安比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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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攻代守。
安比變招。削改架，刀身橫在身前接住了劍氣。悶響一聲，不像金屬碰撞，像一塊冰砸在石板上。她退了幾步。腳底擦著地麵滑出去三步。握刀的手指被寒意震得發白，刀柄上浮了一層霜。
這個對手不太一樣，力道夠，反應快。
安比被擊退的同時，林知默左手一翻。兩道冰藍色的靈力匹練從掌心甩出來。匹練和劍氣不一樣，劍氣硬、直、像刀。匹練軟，像兩條鞭子，在空中打了個彎，精準地抽在妮可瞄準的手提箱上。
妮可剛把槍管對準他。匹練抽到的一瞬間，手提箱差點飛出去。
子彈打在天花板上。碎石和灰塵簌簌往下掉。
"這家夥——"
比利立刻上前。他已經顧不上說垃圾話了。他的雙槍不停開火。近距離下，扣扳機快的像是全自動，彈幕像一堵牆推過來。林知默身形一晃，身法躲開，腳步在彈幕之間交錯。
“我帥得要命，真的。”但林知默還不忘說兩句垃圾話。
快過了比利扣扳機的手指。彈道在預判他的位置，他在預判比利的彈道預判。步法本身精妙，加上他的戰鬥意識，簡單來說，對方剛開槍呢，他已經提前開始規避了。
子彈擦著衣角過去。有一發在肩膀上留了一道灼痕。火辣辣的。
下一秒他已經貼到比利身前三步。橫斬一劍，從腰間拉出來，劍鋒在空氣裡畫了一道弧線。冰的寒意走在劍鋒前麵，比利側身閃躲，這位卡呂冬之子的前常勝冠軍的含金量還是非常高的。劍鋒從他胸前半寸的地方擦過去，劃開了外套的布料。
但寒意不靠劍鋒傳播。
比利右臂的關節處發出一聲脆響。冰。薄薄一層，覆蓋在肘關節和腕關節的表麵。裡麵沒有凍住，外麵的冰殼卡死了活動空間。右手僵在了半空中，扣扳機的那隻手沒法在移動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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