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追蹤與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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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三天，林知默沒閒著。
繩網上的委托像流水線一樣往下刷。他一天接兩單。上午一單。下午一單。晚上回來修煉，恢複修為。
接的也不是什麼高危任務。
空洞邊緣的路線數據采集、幫某個作坊從廢墟裡找丟失的零件箱、甚至有一個委托是幫人從空洞裡找跑丟的貓。
貓沒事。被以骸的氣息嚇得縮在一條管道裡不敢出來。林知默把哈基米拽出來的時候還被哈氣了。
貓主人是個大媽，抱著基米哭了五分鐘。
一次就給了他三千丁尼。
三天下來，去掉房租和日常開銷，手上多了大概一萬五千丁尼。
總算是能吃點好的了。
其實這三天不隻是賺錢，他更多的是在感應那之前埋下的符。
那三道追蹤符的大致方位在這幾天已經被確定，簡化版隻能讓他感知一個大概的方向和遠近。隻能在做委托的時候感應，利用相對位置在地圖上確定。
六分街往西，靠近舊工業區，離最近的空洞邊緣近在咫尺。
第三天白天聚在了一起，之後就失去聯係，有人帶著它們進了空洞。
第四天早上，他決定去實地看一看。
舊工業區在六分街西邊，隔了三條主乾道和一個廢棄的輕軌站。有相當遠的距離。
林知默換了身深灰色的便裝。手機開著離線地圖。
走了四十分鐘。
廠房開始出現，成片的紅磚建築，窗戶碎了大半。牆上爬滿了灰褐色的藤蔓，有些廠房還在運轉，煙囪冒著白煙，機器聲低沉。大部分已經廢棄，鐵門上掛著鏽鎖。門口堆著不知多少年前的廢料。
空氣裡以太的濃度明顯比市區高。
前方不到300米就是空洞邊緣。那三個追蹤符的信號就在附近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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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默找了棟廢棄的五層辦公樓，通過消防梯爬上頂樓。天台上的瀝青防水層已經龜裂了，裂縫裡長出膝蓋高的野草。他蹲在一台廢棄的空調機組後麵，往西邊看去。
目標工廠比他想象的大。
三座連在一起的廠房，中間是煙囪和水塔，周圍一圈三米高的鐵絲網，鐵絲網上掛了幾塊褪色的警示牌。
主廠房外牆灰白色，窗戶全部用鐵板封死了。隻有幾個通風口在緩慢轉動。
廠區正門關著。旁邊一棟兩層的辦公樓有人影晃動。
廠區內部停了三輛改裝越野車，車身加了鋼板，配置了簡易裝甲。
這怎麼看都不像正經工廠啊。
距離太遠，感應不到具體情況了。
他的靈識目前最多沿平麵向前方幾米寬，覆蓋四五百米長。精度非常感人，隻能大概感知有幾個人或物體，分不清每個人在乾什麼。更何況對方有一部分人員在空洞內部，空洞的以太環境和空間混亂會乾擾靈力感知。
他在天台上待了幾十分鐘。
辦公樓裡至少有四個人，窗戶上偶爾掠過人影。廠區有前方小門就有兩個巡邏的。一個是固定崗，站在正門後麵。一個是流動崗，每十五分鐘繞廠區一圈。
主廠房裡偶爾傳出規律性的金屬敲擊聲。
最主要是，他看到了出大事必備環節：幾個白大褂在穿梭。
空洞內部到底有多少人？
廠房後麵，鐵絲網之外的空洞，一層紫色的光膜在空氣裡微微扭曲，像熱浪。
林知默把觀察到的東西記在便簽紙上。大致樣貌畫下來。撕下來折好放進口袋。
不能打草驚蛇。
對方的人數未知、背後勢力未知、位置在空洞邊緣，著實危險。
他推開門的時候，靈識彈了一下。
房間裡有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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