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必須出重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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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報燈的紅光還在走廊裡一明一暗的交替。林知默已經行動了。
收納戒指表麵微光一閃。一柄製式長劍落在手裡，這些人不配用自己的佩劍，嫌臟。另一隻手上多了張麵具，扣在臉上。
他們一個都走不了。
走廊拐角。兩個持槍護衛正往出口方向跑。第一個人看到他的瞬間槍口抬了半截。劍尖已經穿過防彈背心。第二個人手指剛搭上，劍鋒橫拉，連人帶槍一起掃在牆上。兩人倒地的時間差不到半秒。槍都沒來得及扣扳機。
伊埃斯緊跟在身後。邦布耳朵壓平，貼在腦袋兩側。
"怎麼了？"
"沒什麼。繼續。"
前方又一名護衛從側門衝出來。林知默劍交左手，右手一把扣住對方槍管，往上一推。槍口對著天花板放了幾槍，天花板的粉塵落下，在靠近林知默時被無形的氣流推開。
膝蓋頂上腹部的同時劍柄砸後頸。護衛悶哼一聲，軟在地上，接著補一劍。
防彈衣。他掃了一眼被刺穿的那兩個。劍尖入體時的阻力比預想中小得多。跟遊戲裡那些全身裝甲小怪完全不是一個東西。這種輕型戰術背心大概隻能防手槍彈的衝擊。對附加的劍氣來說，這就是一層布。
他跨過倒地的人繼續往前。靈識鋪開，走廊前方的動靜一清二楚。實驗室區域的白大褂們正在往更深處跑，沒有武器。有兩個持槍護衛守在一扇鐵門前。
先抓一個活的來問話。
他加速。腳步聲在走廊裡幾乎連成一條線。鐵門前的護衛聽到動靜時已經晚了。一道冰藍色弧光閃過，左邊護衛的槍管從中間斷開，截麵覆了薄霜。右邊那人槍口剛抬，劍橫砍在頭盔側麵。護衛的腦袋帶著頭盔撞上牆壁。
沒等左邊的人反應過來，劍尖已經貼在他喉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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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在哪。"
護衛張了張嘴。眼神往走廊深處飄了一下。
林知默收劍，劍柄砸擊太陽穴，護衛倒地睡覺。他抓起門邊正要悄悄溜走的一個白大褂。對方抱著平板，眼鏡歪在鼻梁上，兩條腿在空氣中蹬。
"那些孩子，關在哪裡？"
"在裡麵！在裡麵！再往裡，最後一道鐵門，"白大褂的聲音在發抖，手指指向走廊儘頭，"左邊岔口，一直走，有個加厚鐵門，門上有大編號。C區。"
林知默鬆開手。白大褂摔在地上，剛想逃跑。劍柄敲擊，再睡一個。
"C區。"他跨過地上的人繼續往前。
"收到。"哲說，"伊埃斯在跟。"
沿途又經過兩間實驗室。門開著，裡麵幾張金屬實驗台麵，實驗儀器還在運轉。燈亮著，沒人。大概警報一響全跑了。
一個白大褂從拐角撞出來，手裡的文件夾散了一地。看到林知默的臉——準確說是麵具——直接嚇癱了。林知默從他身上跨過去。賞他一個安穩覺。對方沒武器，不值得浪費一秒。
岔口左拐後走廊變窄。頭頂的日光燈管少了一半，越往裡越暗。靈識先撞到了前方的鐵門，超級加厚鋼板，門框打了膨脹螺絲。門上的白漆噴了三個字母。C區。
鐵門沒鎖。大概警報響的時候守衛跑出來忘了關。
他用力推開。
門後的空間並不大。十幾平米，像是臨時分隔出來的。沒有窗戶，靠牆的地上鋪了幾條薄毯。牆角有桶。
孩子們擠在一起。有五個。年齡和他翻到的檔案對得上。最小的大概六七歲，最大的十二三歲。沒有哭鬨沒有叫喊，聽到開門聲的反應是往裡縮。互相抱著縮成一團。幾個孩子的手互相抓著，指節發白。空氣裡有股味。長時間不通風的那種悶味。
林知默把劍收回鞘裡。摘下麵具。
"我來帶你們出去。"
沒人應。年紀最小的那個把臉埋進旁邊女孩的胳膊裡。
正常。關了這麼久，聽到開門聲就縮，已經是條件反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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