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內外合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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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翻進工廠西側圍牆。十點零三分。
鐵絲網被剪開一道口子，林知默踩點的時候標記的。情報標得很清楚。西側最隱蔽，和辦公樓之間隔了兩排廢棄集裝箱。
落地。蹲下。聽。
正門方向沒有任何動靜。狡兔屋此時還沒動手。她們在等她的信號。
簡貼著集裝箱邊緣摸向辦公樓。兩個巡邏的從側門出來，繞向倉庫方向。沒帶槍。手裡夾著煙。她等煙頭的紅光拐過牆角才翻進側門。
一樓。走廊。燈管有一半不亮。
檔案室。滿牆鐵皮櫃子。她抽出幾份翻了翻：物流單、設備采購合同、人員排班表，采購方輝瓷礦業，供應商全是注冊企業。合同日期最早可以追溯到兩年前。她把櫃門合上。繼續往裡走。
二樓。走廊儘頭有攝像頭朝下，紅燈亮著。她貼天花板邊緣摸過去，在死角蹲下。側頭掃了一眼樓梯口。三樓是監控室，林知默的情報標注過位置。
消防梯翻上三樓從窗戶進。
監控室門沒關，裡頭兩個人。一個盯屏幕，一個靠在椅子上打盹。
簡從門框側麵探進去。先解決醒著的，刀柄砸後腦，人往旁邊歪的時候她已經到了打盹那個麵前。一手捂嘴，膝蓋頂上胸口。人彈了一下，軟了。
十秒。
將兩個人拖到角落。紮帶捆好。
坐到屏幕前，十二塊畫麵。工廠外圍一切正常，兩個巡邏的還在繞著倉庫兜圈子。車間生產線停著，沒人。
她的視線停在左下角兩塊屏幕上。工廠外側的圍牆沿線，幾個影子在移動，動作極輕。放倒巡邏人員沒有一絲多餘動靜。
安比的刀背敲後腦，人還沒倒地就被拖進暗處。妮可的手提箱橫在身前。拐角處閃出一個人，她把箱子往前一送，箱角正中下巴。人直接暈過去。比利從集裝箱頂上翻下來，槍柄砸在最後一個巡邏的後頸上。
整套流程不超過三分鐘。外圍巡邏已經全部清空。
耳機裡妮可壓低聲音："外圍按時間計劃已經清乾淨了。你的炮台？"
"在搞。"
簡把最近的監控清理關閉。起身下樓。
固定炮台。西側廠房頂一台，正門倉庫頂一台，監控看到變電房旁邊一台。她一台一台摸過去。乾擾器貼基座側麵。按住三秒，紅燈轉藍，炮管垂下來。
第三台貼好的時候，她從腰包掏出通訊設備。按下通話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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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台都廢了。"
"收到。"妮可的聲音裡帶了笑。"動手！"
簡蹲下身。空洞方向的天幕在變暗。紫色的光被反射到地麵，忽明忽暗，像有人在裡麵攪動整個天空。
收到信號的時候，妮可把手提箱往地上一墩。
箱體展開。炮口從裡麵翻出來。
"就是現在——給我往死裡打！"
比利從集裝箱後麵翻出來，朝目標衝刺，雙槍轉了半圈。槍口還沒抬穩，台詞先到了。
"以星輝騎士之名——裁決！"
子彈在"星輝"打中第一個目標的膝蓋，"騎士"穿透第二個的防彈背心，"裁決"兩個字出口的時候第三個已經被槍托砸暈了。
安比從左側廠房拐角閃出來，一句話沒有。刀在前，人在後。一刀砍斷對方的槍械，刀柄砸向太陽穴。接著倒地轉身。刀背掃另一個的膝蓋窩。第二個直接跪了。跪姿橫移半步躲開掃射，刀尖挑飛手槍，撞進懷裡把人頂翻。每個動作剛好夠用。沒有多餘動作。
妮可架起手提箱炮。廠房牆上的探照燈一個接一個爆掉。黑暗從邊緣往裡擠。
武裝人員開始混亂了。槍聲原本隻在正麵，現在左邊有，右邊有，頭頂燈也滅了。有人往辦公樓跑。比利兩槍打在腳邊地麵上逼回來。
"別跑嘛！星輝騎士的槍法可是……哎你別動！就是現在！"
砰。又倒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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