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休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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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又是新的一天。
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在地板上劃了一道。林知默翻了個身，渾身的肌肉像是被人拆過一遍又重新裝回去，每根筋都在抗議。運動猛了身體就受不了，昨天那一仗確實掏狠了。
又躺了十分鐘才爬起來。
推開臥室門，就看到客廳桌上多了東西。
一張證件。塑封的，照片裡的人是他。還是從某個正麵的監控畫麵裡截的，角度勉強，表情也凶。旁邊壓著一張紙條。
他拿起紙條。
"證件幫你搞定了。照片嘛，我手頭實在沒有，從監控裡翻了一張，湊合吧，反正你也不怎麼跟人打交道。我去新一輪臥底了，這次可能時間比較長，不用太想我。"
署名畫了隻老鼠。
林知默盯著紙條看了幾秒。
這人進來又不敲門。
他把紙條折好，和上次那張便簽放在一起，塞進收納戒指。證件倒是正經東西，以後在城裡走動不用繞開巡邏警了，很多東西都可以辦了。
至於簡會不會泄露他的信息。
雖然跟這人打交道不多，但能感覺到她有一套自己的底線。哪些事能做，哪些不會做，對方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收好證件後，看了看時間，他今天不打算接委托。
半個月連軸轉，一仗差點把命搭進去。修行也必須要勞逸結合。
洗漱。換上那身深灰色粗布常服，盤腿坐在床上。
氣海裡的靈力薄薄一層，兩成不到。回來倒頭就睡，昨天那兩顆回氣丹的藥力已經耗儘了，肌肉的拉傷隔天開始彰顯自己的存在感。他閉眼，讓靈力沿著練氣訣的路線走。
三個周天下來才轉化了五成，以太的效率著實不高。
靈力從氣海出發，流過經脈的時候像是溪水流過乾涸的河床。每經過一處拉傷的位置就熱一下，像用溫水在衝洗淤青。
練到十一點。丹田充盈，城市裡空氣中的以太還是比較少。
收功。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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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決定出門逛逛。
光映廣場在新艾利都市中心，離十分街半小時的電車。林知默靠在車廂門邊，周末的情況下，人非常多。有個小孩抱著邦布玩具從他腿邊擠過去，母親在後麵追。車廂晃了一下，有人踩了他一腳。踩人的中年男人看了看他的臉，沒道歉，別過頭去。
林知默看了兩眼，給他包裡的文件上了上凍，隻要他拿出來一看，字跡全毀掉了哦。
城鐵到站，光映廣場。
陽光打在廣場中央中的噴水池上，水霧被風吹散，混著街邊熱狗攤的油煙。幾排高樓圍成一圈，購物中心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午後最亮的那片天。穿著時髦的年輕人坐在台階上喝奶茶，有人在拍照，有人牽著氣球從廣場這邊跑到那邊。
HIA也在這裡。他不打算去體驗那個虛擬實境。
林知默站了一會兒。
好久沒看到這些了，修仙界的人也不是用不著這些，但大部分人都更願意花時間在修煉上麵——宗門廣場上打坐就算娛樂了。還是比較懷念地球的夜市，晚上也熱鬨，大家都有活，說話還好聽。馬路上的喇叭聲，街頭藝人的歌唱聲以及某個鹿頭的半杯冰的咖啡。
這裡的種種建築給他似是而非的感覺。
他站在原地。一個穿玩偶服的人湊過來發傳單，他把傳單接過來，上麵寫著新開的奶茶店"開業半價"。看了兩眼，揣進口袋。
本來還想再逛逛，又覺得沒有意思了，轉頭想到自己的藥材，打算去看看有沒有消息。
中藥店在六分街尾。遊戲中短短的街道，小小的街區，在現實裡完全不是這回事，空氣裡飄著一股藥材和舊紙混在一起的味道。
老孫坐在櫃台後麵，正低頭翻一本泛黃的貨運清單。
"孫老板。"
老孫抬頭。眼鏡滑到鼻尖。
"又是你。翠葉石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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