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花開兩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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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礦場回來後，林知默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說是安生，其實他也沒閒著。委托照接，存款是夠花一段時間了，但還是希望錢越多越好，至於剩下的時間，他全砸在兩件事上：催生草藥，恢複修為。
窗台上那盆草現在長得挺好。它之前隻剩一片半死不活的黃葉子，安比還調侃他養不活。
林知默試著把靈力灌進草葉裡，每天一絲絲，三天後黃葉子返綠了，五天後冒了新芽。現在七天了，三片葉子綠得發亮，莖稈粗了一圈。
用靈力滋養植物，這算是雜役的活，也是一種植物長勢受挫時的補救手段。宗門藥田裡有一些年份不夠的所謂百年靈草就這麼養出來的。你別問百不百年，你就說靈不靈草吧。
他以前沒試過，這活倒不至於他來乾。
這裡的植物不一樣，沒有靈氣可吸，給它一點靈力，沒想到效果居然這麼好。那盆草就是試驗品，這讓他對接下來要種的藥材多了幾分把握。
老孫的消息是第七天上午發來的。
「藥材到了。」看到消息的林知默放下杯子就出了門。
中藥店裡還是那股藥材和舊紙混在一起的味道。老孫坐在櫃台後麵，麵前堆了三個牛皮紙包，看他進門就把老花鏡往上推了推。
"清單上的都在。翠葉石斛兩斤，岩筋草一斤半，石血藤一斤，厚土茯苓兩斤，碧玉草……"老孫拍了拍最小的紙包，"這玩意兒最貴，隻有八兩，你得省著點用。"
林知默打開看了看。品質不錯，翠葉石斛的莖條飽滿，斷麵還有黏稠的汁液。他點點頭，把紙包疊好。
"多少錢。"
老孫報了個數。林知默付了丁尼，把藥材收進布袋，正要走，又停了一步。
"孫老板。你這賣不賣種子？"
老孫摘下眼鏡用袖子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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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子？我不賣那個。藥材種子和成藥的渠道不一樣，我這邊隻做乾貨。"
他從抽屜裡翻出一張名片。素色，邊角印了幾朵淡藍的花，正麵兩個字：「朝露」。
"光映廣場那邊有家花店，店主姓蘭。什麼種子都有，花種、草種、藥種。想自己種，去找她。"
林知默接過名片。背麵手寫一行小字：朝露花店，光映廣場C區12號鋪，周二至周日營業。道了謝，推門出去。
光映廣場還是那個光映廣場。噴水池被午後陽光打出一圈彩虹，幾個小孩追著氣球跑。
C區在廣場東側停車場附近，一家門麵不大的花店。櫥窗和門口擺著幾盆不認識的花，粉白相間，花瓣上掛著水珠，剛澆過。門楣一塊原木色招牌，就是「朝露」。
推門進去。鈴鐺響了一下。
店裡比外麵看起來深。兩側架子上碼著花盆和育苗盤，頭頂吊了幾盆垂藤，綠蘿和紫花藤蔓交纏在一起，把燈光切成碎碎的影子。空氣裡土腥味混著花香，像剛下過雨的院子似的。
櫃台後麵坐著一個年輕女人，正低頭修剪一盆文竹。聽到鈴鐺聲抬起頭。
"你好。想看什麼？"
聲音很輕。她放下剪刀站起來，圍裙上沾了幾片碎葉。
"我想買種子。"
蘭歪了下頭，眼角有一顆很小的淚痣。
"什麼種子？花種，草種，還是……"
"藥材種子。"
聽到這話，蘭從櫃台下拿出一個鐵皮盒子。裡麵分了十幾個格，裝著不同顏色的種子，格子外貼了手寫標簽。她掃了林知默一眼。
"你是從中藥店過來的？那個老板介紹的？"
"你怎麼知道？"
"來我這兒買藥材種子的，全是他指的路。"她把盒子轉過來，"要哪種？"
林知默低頭看那些標簽。金盞菊、薰衣草、迷迭香、薄荷，全是花卉和香草的名字。
但他在丹道心得裡見過類似的東西：金盞菊花瓣搗碎外敷，和碧玉草功效不會差太多。迷迭香提取液加石血藤粉末，能替代築基期才用得上的凝神草。
"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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