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太虛劍神仿製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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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不分黑夜白晝。
林知默已經連續來了四天。一個編號C-14的小型空洞，離十分街四十分鐘地鐵。官方評級很低，以骸密度稀少，適合新手空洞調查員練手。
他站在一片碎石地上。麵前三隻小型以骸正在逼近。
劍橫在身前。
丹田裡靈力蓬勃而出，劍影從劍身上分出九道。靈力凝聚的飛劍懸浮在身後。
自打上次任務發現自身缺乏AOE之後，他決定精進一下萬劍歸宗。
在第一把飛劍射出去之前，他把靈力往回收，力爭控製每把飛劍的靈力消耗，壓縮靈力提升其威力。
"去。"
九把劍射出。三隻以骸被釘在地上，劍身穿過以骸的時候乾淨利落，沒有多餘的靈力逸散。以前每次用這招，飛劍穿過去還會在地上炸出幾個坑。
他走過去檢查。三隻以骸已經化成了飛灰，原地隻剩殘渣，以及一些劍痕。就目前而言，他對於飛劍的靈力控製仍需精進，控製輸出功率也是一種學問。
相較於之前，在不斷的練習下，每一次都能多省了一點靈力。
訓練效果還是有明顯的變化的，什麼時候每一把劍都能精準穿透一隻以骸的核心，什麼時候就算完成了訓練。
訓練的時候也順便完成委托。
這兩個星期他接了四個伴生空洞的尋物委托。報酬不多，加起來不到四萬丁尼。會占用他大量時間的委托他一概不接。財侶法地中，錢財是財中用處最小的，丁尼不如靈石一根。他現在每一次進空洞都可以順便訓練。
沒有委托的時候他也會去。一個人劍在手，進去見骸就砍。最小的空洞裡隻有低級以骸，數量也不多。拿來練手最合適。
他把萬劍歸宗的飛劍數量從九把加到十二把。
然後十五把，二十把。你問他為什麼不搞一萬把？靈力量不夠不說，那麼多把的使用場景實在不多，對付BOSS還不如天地同壽呢。
二十道靈識同時控製二十把飛劍的靈力輸出，跟玩無人機似的，但對他來說同時操控已經是可行的了。
第一次精確操控二十把飛劍的時候，額頭上的汗滴進了眼睛裡。
這兩個星期的訓練後他找到了規律。二十把飛劍錨定敵人，靈識引導，越來越得心應手，碰到障礙在精細控製，這算是當前情況下數量與質量的最優解了。靈識鋪開，區域內所有輕量以骸在劍雨過後全部倒下。
這樣也能間接鍛煉了神魂，爭取將靈力浪費從一成降到了半成。
劍身上的光華深了一點。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劍在回應。
第七天。
他在C-17空洞裡找到了一個值得打的以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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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形像人，但四肢比例不對。手臂比腿長，手指拖到地上。肩膀上有三顆歪斜的腦袋。中間那顆在看他，左右兩顆閉著眼。體型在普通以骸裡算中等。不如工廠那個壓迫感高，也不如礦洞那個體量大，但他能感覺到，這個以骸居然在評估他。
“你還評估上我來了？”林知默收起了劍。他想試試另一個東西。
太虛劍神。
在記憶裡，這招是一個叫李大枕頭的角色的技能。需要劍心訣，神音這種前置。男性角色學不了進階，隻有女性才能發揮全部威力。但遊戲的設定是給玩家玩的，跟我修仙的有什麼關係？
這裡是真實世界。沒有血統限製，沒有性別鎖，有的是修仙的基本原理。
而他對這招式的輸出形式很感興趣。
太虛劍神除去單純的能量轟擊，它的核心是直擊目標的認知、意識、存在根基。
更關鍵的是，意識類攻擊很難防禦。至少在這個世界，應該沒什麼人能防住神魂層麵的打擊，如果有高級智慧的以骸，那更是撞槍口上了。
他沒有劍心訣，沒有神音。但他有靈識，有劍氣，有對靈力越發精細的控製。
方向是近似的。靈識本身就是神魂的拓展。如果能把靈識作用的力量裹在劍氣裡，在命中之前藏在能量攻擊裡，對方就算躲過了能量的轟擊，也會被這招的明麵上的裝唐給陰到。
那隻三頭以骸正在靠近。三顆腦袋裡有兩顆已經睜開了眼。
林知默右手按住劍柄。左手抬起，食指和中指並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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