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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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劍痕很淺，與之前地上的一致，對方像是刻意留力。攻擊沒有貫穿岩壁，隻在表麵留下了一道道平行的細線。她數了一下。大概有三十道。間距均勻，深度一致，對方在嘗試新的招數。
她伸出手。指尖順著劍痕的紋路往下滑。冰涼。重要的是居然沒有以太的殘留。
"裁雲嗎。"
她把這個名字念了一遍。回憶著對方當時出手的記憶。她拿出手機，給柳發了條消息。
「我需要一些痕跡分析設備。C-17空洞。」
與此同時。
皋月中學的走廊裡。
艾蓮被三個女生堵住了。
"圓鯊鯊！圓鯊鯊圓鯊鯊圓鯊鯊！"
叫得最大聲的是露比，淺金色短發上別著紅色細發箍，圓亮的眼睛快蹦出星星來。手裡舉著手機，屏幕差點懟到艾蓮臉上。
"你看這個！繩網上都在說！好多小型空洞的以骸都被清空了！有人在裡麵聽到了'呼嘯聲'！超級酷的好嗎！"
艾蓮往後仰了仰。鯊魚的尾巴在身後懶洋洋地甩了一下。她淩晨剛結束維多利亞家政的夜班，眼下兩團淡青色的陰影還沒消。
"所以呢。"
"所以——我們去看看啊！"
夢娜從露比身後探出頭。棕褐色短卷發蓬蓬的，說話慢半拍，但眼睛裡的光騙不了人。
凜站在最後麵，齊肩黑發，粗黑圓框眼鏡，一直沒出聲，隻是看著艾蓮眼下的青色陰影。
"C-21離學校不遠。地鐵二十分鐘。我們放學去，天黑前回來。"
"不要，你們真是瘋了。"艾蓮打了個哈欠，"那是以骸。吃人的。不是遊樂園。"
"但是已經清空了呀。"露比把帖子翻給她看，"你看你看，這個空洞前天就說大部分區域被清空了。幾乎沒有以骸。而且我們去的時候肯定還有別人也在，現在好多人都在組織探險，網上到處都是。"
夢娜補充："我們找了個繩匠。正規的。他答應帶我們去。"
繩匠正規的來了。鯊魚小妹屋簷了。
"你們花了多少錢。"
"呃，我們集資的。"
"集了多少。"
"八千丁尼。"
艾蓮看著她們倆。高中生兩個月的零花錢。搭進去買了個空洞一日遊。
"我不去。"
"艾蓮！求求你~"
"我說了。不去。你們也不許去。"
她繞過她們。尾巴甩過走廊轉角的時候差點掃翻一個花盆。
但露比追了上來。
"艾蓮。艾蓮。你等一下。"
她伸手拽住艾蓮的校服袖子。
"我知道你覺得這事很蠢。但你平常身手比我們好那麼多，一起去的話，你也會放心很多。萬一有什麼情況呢？繩網上有帖子說那個'呼嘯聲'說不定還會回來，萬一我們正好碰上……"
"萬一你們正好碰上，"艾蓮回頭看她，"你們怕是已經出事了。"
露比愣了一下。
但沒鬆手。
艾蓮沉默了幾秒。鯊魚尾巴在身後慢慢地左右擺了一下。
"……哪個空洞。"
"C-21！"
"繩匠是誰。"
"代號叫'老貓'。評價還可以，四星半。最近都接小型空洞探索委托。我們有他的聯係方式。"
艾蓮掏出手機。
"把他的主頁發我。"
露比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答應了？"
"我看看他靠不靠譜。"
"那如果靠譜呢？"
艾蓮沒回答。尾巴甩了一下。這次是真的掃到了一個花盆。
瓷片碎了一地。引得老師出來查看情況。
傍晚。
林知默在出租屋的窗台上澆草。
那盆草長高了不少。葉子從兩片變成了四片，綠得發亮。靈力灌溉確實有用，雖然效率仍然感人。旁邊花盆裡的種子還是老樣子，半死不活地葉片頂著一層薄薄的土。他每天灌一絲靈力進去，它每天給麵子地動一下。
是不是他灌注靈力搞得這苗挑食，不願意吸收土壤的養分了？要不要餓它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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