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斑鳩又開始叫了。每隔幾秒叫一輪，中間停一下。還是沒人回應它。
周六一早。
皋月中學門口。露比和夢娜擠在門口的長椅上，露比坐中間，腿上抱著塞滿零食和繃帶的背包。凜在給繩匠打電話確認碰頭地點。
艾蓮靠在校門上。眼睛閉著。看起來在睡覺。但鯊魚的尾巴時不時輕輕拍一下牆壁。
她在想昨天晚上查到的繩網數據。
「老貓」的注冊時間三年半。老資曆繩匠。接單記錄一百七十三單，四星半的評分。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但最近三天的接單記錄裡，多了一連串的「小型空洞探險團」。收費從五千到一萬二不等，客戶評價全是四星以上。每條評價的措辭都不一樣，但意思差不多：
「謝謝老貓！第一次進空洞，好安全！」
「大家都好開心！」
「態度超好，空洞裡還幫忙拍照！」
艾蓮當時盯著屏幕看了半分鐘。
"集美們來出片就找他。"還有神人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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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機翻了個麵，屏幕朝下扣在腿上。她在維多利亞家政出過的空洞任務，工資加起來夠買一輛好車了。小型空洞雖然沒有大型的複雜，但也不是遊樂園。以太濃度波動、裂隙突然擴張、殘留的以太陷阱，這些不會因為空洞被清空了就消失。何況繩網上說那個「呼嘯聲」還在。萬一回來呢。
但她也清楚。好奇心是攔不住的。這幾個人已經把八千丁尼砸進去了。她不跟著，她們也會自己去。
她歎了口氣。鯊魚尾巴在座椅上拍了兩下。
引得凳子上的幾人看向她。
“我可以陪你們去。但進去之後聽我的。不準亂跑。不準碰任何以骸的碎片。我說走就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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