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尾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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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秋山開車下山，去超市購買食物。
在停車場，他看到一群小朋友，圍在牆角一個紙殼搭建的小屋外，正彎著腰看裡麵的東西。
秋山走近一看，紙箱裡有一隻臟兮兮的流浪狗。
她的懷裡依偎著幾隻拳頭大小的肉團子，毛還沒長齊，正蠕動著擁擠著喝奶。
“我好想養一隻，可我媽媽不讓！”一個小朋友說。
“可是他們在這裡會不會死掉啊！”另一個說。
“我們還是打電話報警好了……”
“笨蛋，警察是抓壞人的，這種要打消防員叔叔的電話！”
小朋友們說著，卻又被旁邊一個賣氣球的女人吸引了注意力，跑遠了。
秋山蹲下來，看著那窩剛出生的小狗。
母狗似乎察覺到了威脅，衝秋山呲牙，發出嗚嗚的低吼聲。
“別這樣……”秋山柔聲對她說，“我又不是殺手。”
他去超市買了幾個罐頭，打開放在狗窩旁。
母狗吃完罐頭，似乎對秋山產生了一絲信任，湊過來聞他的手，又用鼻子拱了拱秋山的胳膊，咬著秋山的袖子，往狗窩裡探。
似乎在對秋山說：“人，你喜歡狗嗎？小狗要不要？”
“要讓我拿走一隻嗎？”秋山忍俊不禁，“一個罐頭換一個崽嗎？你未免太大方了點。”
秋山看著那群小狗狗。
有黑有白有花，但都長得一模一樣。
“很難選呢……都長得一樣。”
一樣。
一樣。
霎那間，秋山僵在了原地。
腦海中仿佛有無數的場景、畫麵，交疊著掠過，秋山隻感覺一陣心悸，掌心也冒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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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困惑地歪著腦袋。
風一陣陣刮過，秋山感覺渾身一陣冷，一陣熱。
那種不安的感覺，混合著一種愈發強烈的猜測席卷心頭，讓他不知所措。
秋山抽回了手，搖了搖頭說：
“有些事情就是這麼不湊巧呢。如果早一點遇到你們，也許我就會收養你們了。”
母狗失望地看著他。
“但我已經決定了。抱歉。”
狗狗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衝秋山汪汪吠叫著。
秋山轉身離開。
狗卻撲上來，扯住他的褲腿。她弓起背，似乎用儘全身力氣阻攔秋山離開，卻最終沒能拗過秋山的力氣。
秋山抽了抽鼻子，回頭看了一眼狗狗。
“對不起，請你們好好地活下去。”
……
秋山開車回了別墅。
他在超市買了今晚的食材，又去五金店買了一把最大號的十字型螺絲刀。
吃完晚飯，他就拿著螺絲刀來到後院，在石頭上打磨起那個金屬器材，直到把螺絲刀的尖端磨得十分鋒利，在月光下泛起冷幽幽的光，秋山才滿意地回到了屋內。
他沒有鎖門，不想給發現他屍體、進屋救援的人添麻煩。
秋山又關掉了別墅所有的燈，把電閘也拉掉了。
沿著黑暗的樓梯往上走的時候，他的手撫摸過貼在牆壁上的那些畫。
一張張一幅幅，秋山閉著眼睛也知道它們的順序。
“三頭貓、後背長翅膀的人、兩條尾巴的蛇、人頭狗身的動物……”
他在一片黑暗中，平靜地說：
“你知道我是怎麼發現不對勁的嗎，老公？”
沒有人回答。
秋山也不在意，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說：
“這些畫，跟第二關一模一樣。不僅僅是畫，這座別墅裡的一切都跟第二關一模一樣。可這是創建培養皿需要避免的事情，你親口對我說的。”
盧觀玉說過。
在那間標本俱樂部的後排，盧觀玉指著那個不存在的白色房間，對秋山說：
“之所以創造出另一個房間，就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提醒我，也提醒所有進入培養皿的人，這裡是虛擬空間，不是真實的。”
秋山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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