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真正的尾聲

下頭，說：

“靠我近一點吧，我想仔細看看你。”

秋山便仰起頭，把臉湊近對方。

這個距離，他已經能夠看到盧觀玉的容貌。

八十歲的盧觀玉的容貌。

就是八十歲的人，該有的容貌。皺紋和鬆垂的皮膚，渾濁的眼睛，變成灰色的眉毛，和……

秋山突然笑了一下。

盧觀玉用表情詢問“？”。

“你的牙齒是不是都掉光了？”秋山歪著頭看著盧觀玉，笑了，“我的天呐。我簡直不敢想象，你竟然願意這樣出現在我的麵前…….”

笑著笑著，眼淚卻又湧了出來。

盧觀玉以前多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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