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站一會就淹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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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醒春躺到了魔術師的魔術台，箱子罩在他的身上，魔術師高舉長刀，在零星觀眾的注視下，緩緩落刀。
白醒春躺在那裡，茫然皺起眉頭，他瞳孔微微放大，空茫一片……這是什麼感覺，好像是疼，那一絲抓不住的情緒……是恐懼嗎？
與此同時，浮華樓，鳳嘲忽然間垂首，看向被他纏在手腕上的那塊白玉，此時，溫潤白玉上蔓延出微微裂痕。
鳳嘲伸出手指擦了一下裂痕，卻撫不平。
轉而，他側首看向金宴：“你的76號攤位不是魘獸？”
金宴把玩著金葉子，淡聲答道：“早就不是了，現在換成了魔術師，那是一隻土螻。”
鳳嘲微微眯起眸子：“土螻，土屬性的……”
水是怕土的，土會困住水，也會讓肆意流動的水有了形狀。
鳳嘲倚在椅背上，閒散的閉著眼睛，手依舊覆蓋在白玉上，醒春死或者不死……
死後方可見新生、可見清醒，可死亡也代表著痛苦的蔓延。
不過，一隻土螻又怎麼能夠殺死醒春獸呢，哪怕那隻醒春獸現在呆的可以。
鳳嘲起身，拿起外套下樓：“我有事先走。”
金宴看著鳳嘲離開的背影，戲謔出聲：“鳳嘲，你總不會想去救那隻狐狸精吧，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金宴，神明總應心懷悲憫。”
……
鳳嘲下樓，卻沒有下到浮華樓一樓，他推開彼方世界的一門，回到了自己的家。
鳳嘲循著一條小河一直走，很快走到了源頭，他一邊拿著瓶子裝水，一邊詢問岸邊倚著桃花樹坐著的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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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者白發蒼蒼，目光平和，看上去十分的蒼老。
鳳嘲一邊打水，一邊問長者：“桃伯，你說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醒春會難過嗎？”
桃伯沒有絲毫猶豫，十分肯定：“不會，至少現在不會。”
桃伯疑惑，甚至是有些八卦，他問鳳嘲：“朝朝，如果有一天小白死了，你會難過嗎？”
鳳嘲再次想起那塊有裂痕的白玉，他裝好水，隨即起身冷聲道：“不會。”
“哎……你說你這孩子。”桃伯捋著胡子吐槽著：“小白還小不懂事，你都這麼大年紀了，也不懂事。
要知道這一門可就你們兩個小的了，剩下的老不死都老得快忘記自己的名字了。
例如我，我就忘記我大名是桃美美還是桃紅紅了。”
鳳嘲：“桃紅紅，白醒春他又不是一門的，他現在是十三門的，與你一門有什麼關係。”沒有理會桃伯的裝瘋賣癲，鳳嘲轉身要離開。
“朝朝。”可桃伯叫住了鳳嘲：“朝朝，醒春他本來就是水做的，本性冷清，和你就不是一個性子。
他又從小就走了，身邊也沒個大人，孤苦伶仃可憐的呦……”
鳳嘲再次否決：“他走的時候我問過他，也留過他，是他自己要走。”
桃伯：“那他小啊，那時候他才連自己是狐狸還是醒春獸都分不清，他能懂什麼事？”
鳳嘲：“長了一千多年了，依舊不懂事，毫無長進。”
桃伯：“你今天吃炮仗了，我說一句你頂一句，我是想說，要是哪天醒春醒了，你脾氣又糟糕，你們兩個不要吵架啊……這樣我才能放心去死。”
鳳嘲已經轉身離去，他揮了揮手，對身後桃伯道：“死了通知我，我給你訂棺材。”
桃伯大怒：“混賬，你看一門有哪個死了用棺材的。”
可是話還沒說完，鳳嘲已經消失在一門地界。
推開一門的門，鳳嘲邁入浮華市。
浮華市，76號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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