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好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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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醒春，還沒死呢……”
笑吟吟的詢問，裹挾著比那上古巨疫更危險的氣息，然而白醒春卻覺得安定下來。
鳳嘲正握著白醒春的手腕，以一種微妙的掌控姿態，白醒春沒有掙紮，他從來不掙紮的，而是順勢將頭抵在鳳嘲的肩膀處，柔軟、脆弱：
“鳳嘲大人，借我靠一下……”快要站不住了。
鳳嘲下意識收斂身上火焰的氣息，左手卻伸向白醒春的背脊，薄薄的T恤被巨疫的戾氣劃開一道口子，指尖再往裡碰觸，是被劃破的皮肉，血液不溫熱，反倒冰涼……
這次不僅流血了，傷口還很深，白醒春第一次擁有真正意義上的傷口，鳳嘲卻用指甲徑直覆在那傷口上，緩緩摩挲……
鳳嘲微微垂首，附在白醒春耳畔輕聲道：“醒春，你知道鳳凰的指甲多尖嗎？完全伸展的手，能將你的傷口完全部撕開……”
“那我就會如你所願，死了吧……”白醒春肩膀微微顫抖，疼的：“我不想死。”
鳳嘲置若罔聞，他依舊握著白醒春的手腕，腕骨伶仃，很細……輕笑一下，鳳嘲將白醒春雙手一同握在了掌中，這回剛好。
白醒春被完全的束縛住，整個人陷在鳳嘲懷中，他被迫仰頭看鳳嘲：“你要乾什麼？”
鳳嘲：“如果我殺了你，你會怨我嗎？”
白醒春輕輕點了下頭：“當然。”
鳳嘲：“騙人，你根本沒有怨憎這種情緒。”
白醒春：“可是我現在有了向往這種情緒，我向往人類的七情六欲。”
鳳嘲輕笑：“有了情欲你就會愛人嗎？”
白醒春眨了眨眼，竟然有些期待：“會嗎？”
鳳嘲放開白醒春的手，冷冷的別開頭：“我哪知道你……”
說著，鳳嘲伸手，捏了白醒春腰一下，很用力，應該留下了指印，他問：“醒春，生氣嗎？”
白醒春不生氣，但是有那麼一點點煩，還疼，但他還是好脾氣的搖了搖頭：“不生氣。”
鳳嘲麵無表情盯著白醒春，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朽木……還是上些科技與狠活。
鳳嘲又道：“你把金宴的浮華樓給燒了，浮華樓是浮華木做的，浮華木是金宴的本體。”
白醒春用掌心乾巴巴的蹭了下褲子，人在無措的時候總會很奇怪，他問鳳嘲：“金宴不會讓我賠吧。”
鳳嘲：“你賠不起，這世間就這麼一棵浮華木，你拿什麼賠？”
白醒春垂下頭，看著地麵，真賠不起，也不想賠，他就算真有一塊浮華木，也肯定想留著做棺材。
鳳嘲繼續道：“金宴主世間欲望，特別是把浮華木燒了，化成灰，研磨成粉，喝了，能夠完成願望。”
白醒春了然，十分認真的確認道：“你的意思是把金宴大人燒了，研磨成粉，我喝了，就會擁有七情六欲。”
鳳嘲：“……”他開玩笑般提議道：“你怎麼不把金宴放進絞肉機裡，攤開曬乾，這樣好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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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白醒春愣愣看著鳳嘲，隨即接受無能般把臉埋在雙手之中：“不行，這太殘忍了，這太愚昧了，這一點都不科學，而且我也打不過金宴。”
鳳嘲歎息：“好呆啊……”
又不想死，又這麼呆……鳳嘲脫下外套，像是妝扮漂亮的娃娃，他將白醒春快被撕成條狀的衣服遮住，又將他別在胸前的木槿摘下。
白醒春低聲提醒：“你輕一點，那是花冶，他被巨疫追著殺，很可憐的小花。”
鳳嘲俯身，隨手將花插入身下這片土地：“醒春，你知道巨疫……”
“書上有寫，我又活了那麼多年，我真沒那麼呆。”
“書上還寫什麼了？”
白醒春看了眼地上花瓣都蜷縮起來的小花：“書上還說，鳳凰宅心仁厚，特別是對十二門的木槿花，有著戀人……那個……是有著父親一般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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