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合自己。
第一次口令發出後，它坐下了。
第二次等待訓練開始，店員把一顆小零食放在它麵前，麻薯盯著零食看了兩秒，隨後把腦袋轉向張越。
張越說：“等。”
麻薯繼續盯著零食。
店員誇道：“很有定力。”
麻薯忽然低頭把零食叼走。
張越：“……”
店員：“它可能是理解了‘等我說完再吃’。”
張越蹲下來：“你給自己找的解釋挺完整。”
麻薯把零食吞了。
店員笑著收起零食袋，張越買了一包日常用的潔齒棒，又在店門口給麻薯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麻薯坐得端正，神情沉穩，完全看不出剛剛違反了訓練規則。
張越把照片保存下來，沒有發朋友圈。
有些家庭醜聞，內部知道就夠了。
中午前，天空果然暗了下來。
風把街邊遮陽棚吹得嘩啦作響，第一滴雨落在張越手背上。他牽著麻薯往回走，經過修理攤時，舊台燈已經修好了。
攤主把電線重新換過，開關也恢複靈敏。
張越按了一下。
暖黃色的燈光亮起來，顏色不算明，卻比商場裡那些冷白燈多了點生活氣。
他把台燈提在手裡，另一隻手牽著麻薯。
雨越下越密。
走到小區門口時，麻薯忽然停下，回頭看了一眼街道。
張越知道它還沒玩夠。
“下午在家。”
麻薯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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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力應該恢複了，等台燈放好，我們可以在客廳玩球。”
麻薯這才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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