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攤。
投資顧問關注新客獲取成本和下一部作品的更新周期。
運營顧問則問：“如果第二部作品延期，拾光現有團隊能不能維持正常運營？”
夏盈逐項回答。
張越安靜聽著，偶爾補充一項公開數據。輪到項目是否進入正式儘調時，韓寧建議繼續積累經營數據，先補足合同、稅費、素材授權和人員安排。
張越點頭。
這份結果落在預期之內。
他準備了一句支持拾光的話，最終沒有說出口。會議資料已經足夠，項目該由資料和團隊回答的部分，交給它們自己完成。
散會以後，夏盈合上電腦。
“今天是不是有點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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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你看起來準備了很多話。”
“我準備的是支持意見。”
“最後沒說。”
“因為你們回答得很好。”
夏盈看了他一會兒，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
“那你覺得四場演出怎麼樣？”
“有人願意自己買票進來，演員能把內容演完，團隊也知道下一步要補什麼。”
“聽起來像及格。”
“是一個適合繼續努力的分數。”
夏盈低頭收拾資料，嘴角彎了一下。
“張顧問，下一場繼續買票。”
“我有投資人折扣嗎？”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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