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每月一次，先交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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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拾光在散會前定下了下一步。首輪已經忙過一次，現有的人手撐不起更高的頻率，幾個人最後決定每月做一次，規模不要太大，先交給街區評估。
夏盈把草案裡尚未確定的日期刪掉，重新看了一遍，按下提交。頁麵很快跳出一行提示。
已提交，等待評估。
她合上電腦，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傍晚離開拾光時，太陽已經落到兩棟樓之間，隻在街口留下窄窄一片亮光。
張越牽著麻薯等在那裡。
麻薯先看見夏盈，尾巴搖了兩下，帶著牽引繩往前躥。張越被它拽得邁了一大步，抬手把繩子收短一點：“看見人就忘了旁邊還有我。”
夏盈走到麻薯麵前，彎腰摸了摸它的腦袋：“至少它知道該等誰。”
“這句話對我更不公平。”
她站直身子，和張越一起往前走。張越看了她一眼：“結果定了？”
“先交了，每月一次，小規模。現在等街區回複。”
“聽起來比上次輕鬆一點。”
“等結果出來再說。”
夏盈說完便把話題放下。麻薯正低著頭聞路邊的草，鼻尖從一片落葉追到另一片落葉，拖著兩個人走得比平時慢了不少。
這條路麻薯經常走。住宅樓外的步道繞過一小片綠地，轉彎處擺著兩張長椅。長椅旁邊落了不少梧桐葉，一層壓著一層，被風吹得沙沙響。
麻薯聽見動靜，立刻偏離步道，鑽到長椅旁邊聞了起來。它從一端的金屬椅腳外側繞過去，張越還站在另一邊，牽引繩很快被椅腳擋住。
張越察覺手裡的繩子停了，立即站住腳步。
麻薯沒發現問題，還盯著前麵一片卷起來的葉子，抬腿想往前走。牽引繩被它拉直，貼在椅腳上。
夏盈已經走到長椅前麵，回頭朝它招手：“麻薯，回來。”
麻薯抬頭看了她一眼，尾巴動了動，卻舍不得那片葉子。它又往前挪了半步，繩子頓時繃得更緊。
“先別叫它往前。”張越走近長椅，把握繩的手往下放，“它從這邊繞過去的。”
夏盈順著繩子看了一眼，退回到麻薯身後。她站到麻薯剛才繞過去的那一側，朝它拍了拍腿。
“走錯了，從這裡回來。”
麻薯這次總算轉過身。它先把鼻子湊到椅腳邊聞了聞，像是在確認擋住自己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然後沿著來路慢吞吞地繞了回來。
張越始終鬆著手裡的繩子。等麻薯繞過椅腳，牽引繩從金屬邊緣滑開，輕輕落回地麵。
麻薯走到兩個人中間，抖了抖毛，又若無其事地去聞下一片葉子。
夏盈低頭看它：“你倒是一點也不覺得丟臉。”
張越把牽引繩重新理順：“它可能覺得剛才被困住的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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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後是誰繞回來的？”
“它給我們做了個示範。”
夏盈看著麻薯已經重新邁開的四條腿，忍不住笑了。張越也跟上去，兩個人一左一右走在麻薯後麵。
剛才那陣風把落葉推到了步道中央。麻薯追著其中一片走了幾步，葉子一停，它也跟著停。葉子再次翻滾，它馬上又追上去，牽引繩在張越手裡一鬆一緊。
夏盈提醒：“前麵還有一張長椅。”
“看見了。”張越低頭對麻薯說，“今天隻演一次，別加場。”
麻薯當然沒理他。它在離長椅還有幾步的地方轉向草邊，這次沒有再繞進去。
夏盈點了點頭：“聽懂了。”
“我平時說那麼多，它總得挑一句給麵子。”
“也可能隻是那邊有味道。”
張越看著麻薯埋進草邊的鼻子，沉默了一下：“你可以晚一點再拆穿。”
兩人沿著綠地外側繼續走。晚風帶著一點涼意，路燈從前麵一盞接一盞亮起來。麻薯走夠了，腳步漸漸慢下來，不再追葉子，隻貼著步道邊緣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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