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女性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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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班！這邊！”
四班的戰士在步戰車後麵朝他們揮手。
趙銳帶著人跑向車隊。
他原本想直接靠到步戰車旁，但跑了兩步就改了主意。
三輛04A停在酒店正門外約四十米的位置，車首朝向酒店，30毫米炮管以仰角指著大樓上方。
如果貼得太近，炮口衝擊波和拋殼窗彈出的滾燙彈殼會落在人身上。
“靠車尾，別靠炮塔！”
趙銳喊著，帶人繞到最右側那輛步戰車的車尾側麵，依托車體裝甲蹲下來。
他蹲在車體側後方，轉身麵向酒店大樓，剛想清點人數。
上百個嚎叫聲同時從酒店大樓的各個樓層裡爆發出來。
酒店大量的窗戶被從內側踹開，玻璃碎片像下雨一樣往下掉。
每一扇被打開的窗戶後麵都擠著夜魔的身影。
它們沒有暴露在陽光直射下，而是擠在拉上窗簾的窗框邊，半邊身子藏在窗簾的陰影裡，露出黃色的眼睛和粗壯的手臂，隔著窗簾將窗口讓出的縫隙作為投擲通道。
混凝土塊、鋼筋、椅子、床墊、電視機的殘骸、被肢解的喪屍肢體，所有它們能在房間裡找到的東西都被扔了出來，從十幾層樓的高度往下砸。
最大的石塊帶著沉悶的破空聲砸在步戰車周圍的地麵上，碎成幾瓣，彈片一樣的碎石濺得到處都是。
“車體掩護！注意頭頂！”
戰士們立刻貼緊車體側麵，依托04A的裝甲殼體尋找遮蔽。
雜物砸在頂裝甲和炮塔上，發出叮叮當當的金屬撞擊聲。
他抬頭掃了一眼大樓，每一扇被打開的窗戶後麵都有夜魔在往外探身投擲。
步戰車炮塔裡的炮長通過車內通話器喊了一聲：“目標鎖定！射擊窗口內！請求開火！”
車長沒有猶豫。
三班剛從樓裡撤出來，滿樓都是變種喪屍，大樓內部已無己方人員，射擊窗口完全開放。
他在指揮頻道裡吼回去：“他媽的，給它們臉了！所有窗口，自由射擊！”
三輛04A的30毫米機關炮同時開火。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30毫米高爆燃燒彈以每分鐘三百發的射速掃向酒店大樓，彈道在陽光下拉出三條明亮的火線。
第一輪點射先清最低層的窗戶。
炮彈越過停車場的距離，打中窗台邊緣，炸開的混凝土碎塊混合著高爆彈的破片橫掃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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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步戰車從正麵壓製，第三輛向左前方推進了十幾米，拉開了一個斜角。
三輛車在停車場上形成一個扇形射界，互相彌補射擊死角。
炮口壓到最低，然後向上犁。
炮彈一層一層往上掃，每一扇有夜魔投擲的窗戶都被照顧到了。
打中窗戶正中間的炮彈直接灌進房間內部，在封閉空間裡炸開。
衝擊波把房間裡的夜魔連同家具碎片一起從窗口噴出來，像火山爆發一樣往外噴著碎肉和黑色液體。
打中窗框下沿的炮彈把窗台整個掀飛，碎石和彈片貼著地麵橫掃房間，把躲在窗簾後麵的夜魔腿腳打斷。
高處的樓層也沒有放過。三輛步戰車在四十米外射擊，炮口仰角足以覆蓋十五層以上的窗戶。
炮彈帶著彎曲的彈道爬升，把六樓以上那些拉上窗簾的窗口挨個點名。
窗簾被炮火卷碎，玻璃碎片混著黑色血液從高空灑落，像是下了一場肮臟的雨。
彈殼從步戰車的拋殼窗裡往外迸，落在地上叮叮當當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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