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停在靠近山頂的一處岩盤上。
那裡站著四個影子。
陸淵前傾，靠近屏幕。
它們站得很高，比普通喪屍高出一大截，身形細長，脖頸上頂著一個大得不成比例的頭。
和周圍那些密集的熱源不同，在熱成像裡隻是一圈淡淡的灰影，和岩石融成一片。
“圖傳中心最初懷疑是傳感器出了問題。”
“第二天，我們又派無人機抵近核實。”
“拍到了嗎？”
“沒有，接近北坡八百米範圍時，圖傳和遙測同時中斷。”
“被擊落了？”
“還不能確認。”
顧天明搖頭。
“雷達沒記錄到墜落軌跡，其他畫麵裡也沒發現爆炸或撞擊。”
“我們隻知道，飛機到了那裡，信號就斷了，之後再沒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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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播放結束，屏幕暗下去。
陸淵仍盯著那個位置。
正北。
從翠平山往北，就是武川。
發動機的低鳴持續了許久，才被他的聲音打斷。
“參謀部怎麼建議？”
顧天明坐直了。
“全票建議，終止現有的有限乾涉，集中全軍力量，打擊母巢。”
“理由。”
“第一，夜魔最多還能撐三周。等它們被消滅，母巢就能把全部力量轉向我們，還會得到更多養料。”
“第二，它的變化在加速，新增個體的防護和速度都在提高，再拖下去，我們現有火力能取得多大效果，誰也不敢保證。”
說到第三點，顧天明停了一下。
“山頂那四個東西，我們至今不知道是什麼，也不知道無人機失聯與它們有沒有關係。”
他看向陸淵。
“但它們朝著我們這邊。”
“首長，趁火力優勢還在，我們得先動手。”
陸淵沒有馬上回答。
他的視線越過顧天明，落在警衛膝上的黑色手提箱上，又很快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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