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第25章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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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好，馬上回。”

她收拾了桌麵，關掉電腦，背上帆布包出門。工作室在巷子深處，她沿著青石板路往外走。路燈昏黃，照在那些老牆上，把每一道裂縫都照得清清楚楚。她經過巷口的棋攤時，幾個老人還在下棋，見她經過，其中一個抬頭笑了笑，她點了點頭。

母親的身體恢複得不錯，上次複查的時候醫生誇她恢複得快。沈清歡去超市買了些水果和牛奶，提著往家走。

她不知道的是，與此同時，北城的陸衍正坐在辦公室裡，盯著電腦屏幕上那本建築雜誌的網頁。

頁麵上是一張照片：沈清歡站在工作室的模型台前，側臉對著鏡頭，手拿一支筆，正在圖紙上標注什麼。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頭發別在耳後，神情專注而平靜。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新銳設計師Phoenix（沈清歡），以‘記憶的容器’為概念拿下南城舊改項目主設計權。”

陸衍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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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過她很多樣子——穿圍裙做飯的樣子，蜷在沙發上看書的樣子，在他身下眼神迷離的樣子。但從未見過她這個樣子。她的眼睛裡有光，一種他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純粹屬於她自己的光。照片裡她的手握著筆，那隻手他握過無數次，但此刻，它握著的是自己的筆，畫著自己的圖。

他翻到那本雜誌的官網，找到沈清歡那篇專訪。記者問她為什麼叫Phoenix，她說：“鳳凰浴火才能重生。我燒掉了過去。”

記者問：“過去的什麼？”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笑著說：“一個不太好的自己。”

陸衍關掉了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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