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失落的仙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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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看向發著藍白微光的圖案，又看著旁邊那隻坐得端端正正、刻意保持鎮定的仙靈，決定先不探究為什麼了。
“這是什麼？”
派蒙湊近了看，“……這個牆？是有問題嗎？”
旅行者搖了搖頭，目光依然停留在圖案上：“這個牆……或許可以拆掉！”
若水：果然！她認出來了！她就認識！
“旅行者是想拆掉這麵牆？”
婕德蹲下身檢查眼前這麵破敗的牆。
若水在旁邊用力點頭，飄帶在身後瘋狂擺動。
婕德站起來，抬頭打量麵前那麵牆。
牆麵上布滿了裂紋，像是整麵牆都在用自身的方式訴說著我已經撐不住了的事實。
她伸手按了按其中的一道裂縫，指尖輕輕一壓，就有細碎的石屑簌簌落下。
“嗯……”婕德收回手，拍了拍指尖上的灰，“這牆確實鬆了。”
提爾紮德湊上來，眯著眼睛看了看那些裂縫，又看了看那個圖案，臉上寫滿了糾結：“等等等等——先等一下！你們該不會真的要拆牆吧？這可是赤王時期的遺跡！是文物！是曆史！你們隨便拆掉一麵牆，萬一——”
“萬一什麼？”婕德歪著頭。
“萬一它是承重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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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爾紮德的聲調拔高了半度，“萬一我們把這堵牆拆了，整個天花板塌下來怎麼辦？到時候不要說論文，我的遺書都沒地方寫！你們不考慮一下後果嗎！”
“提爾紮德先生，”哲伯萊勒的聲音從後麵傳來，“這麵牆不是承重牆。”
提爾紮德猛地轉頭：“你怎麼知道？”
哲伯萊勒走近，抬手在牆上輕輕叩了兩下。
聲音清脆而空洞，像是敲在一層薄殼上。
“承重牆的聲音是悶的，這麵牆後麵是空的。”提爾紮德張了張嘴，又合上又張開，像是想反駁但找不到依據。
“……那，那也未必能拆啊，說不定牆後麵是陷阱，是流沙，是——是那種一打開就會把人吸進去的古代機關！”
若水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年輕的學者呦，你想太多了！
如果你的想象力要是用在寫論文上，早就發表十篇八篇了！
派蒙叉著腰：“可是提爾紮德先生，你不是說想要有‘過人之處’的發現嗎？萬一牆後麵正好就是你想要的那種東西呢？”
提爾紮德的表情僵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筆記，又抬頭看了看那麵牆，再低頭看了看筆記。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心裡反複權衡著什麼。
“呃……那個……”
他的聲音小了下去：“我確實不是妙論派的，對建築結構什麼的不太在行……但是，這不代表我不關心文物的完整性！它……它好歹是赤王時期的東西啊！”
“那你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婕德直截了當地問。
提爾紮德沉默了好一會兒。
最後他往後退了兩步，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回去，用一種“我什麼都沒看見”的姿態把臉轉向了側麵。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自己看著辦。”
若水翻譯一下：我同意了，但我不想承擔後果，所以假裝我沒參與決策。
“那就拆吧。”
哲伯萊勒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解下背後的寬刃戰斧，握在手中，走到那麵牆前，打量了一下裂縫最密集的區域。
“退後一些。”他說。
眾人後退了幾步，在安全的距離外站定。
若水飄到旅行者肩頭，看著哲伯萊勒的動作。
他雙手握緊斧柄，身體微微下沉，斧刃對準了牆麵最脆弱的那道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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