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仁和堂問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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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許大茂睡得格外踏實，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許大茂坐起身，仔細打量這間土坯房。牆角堆著的柴火、炕頭上印著"獎"字的搪瓷缸、牆上貼著的褪色年畫，一切都那麼陌生又熟悉。
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心神沉入腦海深處。那塊瑩白的玉佩靜靜懸浮在虛無之中，他許大柱，真的穿越成了情滿四合院裡的許大茂。
"你醒啦？"
王美鳳揉著眼睛坐起身，看了眼窗外，天還沒大亮，又縮回被窩裡，聲音帶著幾分嬌嗔："怎麼起這麼早……再躺會兒嘛……"
許大茂平複了一下心情，腦海中屬於原主的記憶翻湧上來道："不了，今天要回城。"
"回城？這麼急……"
許大茂從炕頭摸出原主早就準備好的布包，裡麵有兩張皺巴巴的一塊錢紙幣，還有幾張糧票："這些給你換糧用。我先走了。"
王美鳳捏著錢和票，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隻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許大茂穿好衣服，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大隊部。院子裡停著一輛二八自行車，後座上綁著一台放映機，這是軋鋼廠配發的"寶貝疙瘩"。
推出自行車，蹬著腳踏板離開了王家村大隊。
雪後的土路坑坑窪窪，自行車騎得搖搖晃晃。許大茂一邊蹬車，一邊在腦子裡梳理原主的記憶。
1959年冬，四九城的糧食供應已經緊張起來，鄉下更是難上加難。原主許大茂仗著放映員的身份，經常下鄉放電影，各村各隊都得好吃好喝招待著，偶爾還能收到一些"土特產"——雞蛋、紅薯乾、醃鹹菜之類的。王美鳳就是他在王家村放映時勾搭上的，一個死了男人、帶著娃過日子的寡婦，長得有幾分姿色，一來二去就滾到了一個炕上。
快中午的時候，許大茂終於騎到了軋鋼廠。把放映機放好，連午飯都沒顧上吃，又跨上自行車，往城裡仁和堂趕去。
仁和堂坐落在繁華地段，門臉不大，但招牌上的金字卻透著一股子百年老店的厚重。
許大茂推門進去，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中醫正坐在櫃台後，捧著一本醫書看得入神。
"大夫。"
老中醫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眼："小同誌，哪不舒服？"
許大茂左右看了看，堂內除了一個抓藥的學徒，再無旁人。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大夫，我……我下麵兩個月前被人踢了幾下，想來看看會不會影響生孩子。"
老中醫愣了一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下，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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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中醫三根手指搭在他的腕脈上，眯著眼，又換了左手把了一會兒。
"脈象浮而無力，腎氣虛浮，氣血確有淤滯。"老中醫收回手，站起身，"跟我來內堂。"
內堂裡有一張床，老中醫示意許大茂躺下，一番檢查後，老中醫直起身，捋了捋花白的胡須，忽然笑了一聲："本錢還不小。"
許大茂老臉一紅，連忙從床上爬起來。
兩人回到前堂重新坐下。老中醫鋪開一張處方紙，一邊寫一邊道："幸虧你現在過來。脈象上看，隻是氣血不通，加上你最近應該吃了大補的藥，體內陽氣過盛，虛火上行。若是再拖個一年半載，淤滯化毒，那可就不好說了。"
"我開幾副藥，早晚各一副，連服七天。戒房事，忌生冷辛辣。調養調養，就沒什麼影響了。"
許大茂接過藥方，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果然！原劇中許大茂後來不孕不育，根源就在這裡，兩個月前被傻柱踢了幾腳，原主年輕氣盛，沒當回事，跟王美鳳幾次也能用，便沒當回事。
"多謝大夫。"許大茂付了錢，抓了藥，把幾包藥材塞進帆布包裡，跨上自行車往四合院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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