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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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嗬……嗬……"
全院所有人都被這一腳給踢懵了。
"許大茂！"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
“你竟然下這種黑手！"
"一大爺，您這話我就不明白了。傻柱揚手要扇我耳光，我躲一下，腳底下沒留神，這也叫黑手？"
"你——！全院的人都看著呢！傻柱要扇你，你躲就是了，你往哪兒踢呢？你那是躲嗎？你那是蓄意傷人！"
"就是！"
賈張氏終於回過神來，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罵："你個黑心肝的絕戶頭！你這一腳是要斷人家傻柱的根啊！傻柱還沒娶媳婦呢，你讓他以後怎麼活？你這是要絕傻柱的後啊！"
她這一嗓子，人群裡頓時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前院的錢師傅是軋鋼廠的鉗工，平日傻柱在食堂掌勺時，沒少給他顛勺，此刻他縮著脖子往後退了兩步，壓低聲音跟身旁的周嬸子嘀咕："傻柱平時在院裡橫慣了，沒想到今天栽在許大茂手裡，嘖嘖，這一腳，聽著都疼。"
周嬸子一把捂住自家孩子的眼睛摸了摸口袋裡的兩毛錢道："當家的，我看這架勢要鬨大，咱……咱要不先回去？"
錢師傅眼珠一轉，點了點頭。兩口子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許大茂身上，貓著腰，貼著牆根，一溜煙鑽進了垂花門。
後院的孫大爺吧嗒著旱煙袋，把旱煙袋在鞋幫子上磕了磕，轉身就走。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易中海拍了兩下桌子，等議論聲小了些。
"都靜一靜，今天這個事，必須給個說法。許大茂，傻柱先動手是不對，可你這一腳……太歹毒了？"
這話一出，人群裡的氣氛頓時變了。前院的趙大娘興衝衝站出來道："一大爺說得對！這要是鬨到街道去，咱們全院的臉往哪兒擱？開個大會還雞飛蛋打的！"
可她話剛說完，就瞥見孫大爺已經溜了，錢師傅兩口子也不見了蹤影。趙大娘心裡咯噔一下想到全院大會的目地，看戲的心思都沒了，眼珠子轉了轉，也縮著脖子溜了。
"可不是嘛。"
閻埠貴可記著傍晚的事呢，趕緊附和道："許大茂，你看你把傻柱踢成什麼樣了？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你趕緊認個錯，賠個十塊錢，這事就算了。"
"三大爺，您這算盤打得精啊。傻柱先動手，我要站著被打，我還手了還得賠不是？那要是下回有人扇您耳光，您是不是也得先鞠躬道歉？"
"你……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這不是為了全院和諧著想嗎？"
"那兩個月前，傻柱一腳踢在我這兒時，怎麼沒見三大爺您跳出來讓傻柱賠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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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的臉色變了變道："許大茂，兩個月前的事，早就了結了。你拿了傻柱的醫藥費，也寫了保證書，現在翻舊賬，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傻柱當時可沒跟我道歉吧，今天我隻是還擊。憑什麼要我賠不是！還要賠十塊錢？"
易中海強壓著火氣道："今天你那一腳大家都看清楚是故意的，兩月前傻柱可是不小心的。"
"我可不意故意的，我想躲來著，腳底下絆了一下，碰著他了？"
"你那是碰一下嗎？你都把傻柱踢成那樣了！"賈張氏指著在地上抱著跨的傻柱道。
許大茂嘿嘿道笑道："賈大媽，您不是說過大小夥子，挨一腳怎麼了，又死不。”
“我隻是稍微碰得大力了一點。"
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兩隻三角眼瞪得溜圓。
秦淮茹趕緊上前一步道："大茂兄弟，傻柱他……他也是一時衝動。他看我們家實在困難，心裡著急，這才……這才說了幾句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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