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婁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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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裡，許大茂插上門閂，懶得再想中院那群禽獸。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們。易中海、傻柱、賈張氏、秦淮茹……一個都跑不了。但這事急不得，得一步步來。
他脫了棉襖，往炕上一躺，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秦淮茹的臉。別說，這秦寡婦的顏值放在這個年代，確實挺能打。柳葉眉，杏核眼，腰細臀圓，那股子楚楚可憐的勁兒，跟前世足療店裡那些濃妝豔抹的小姐姐比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可惜是個白眼狼。"許大茂搖了搖頭，把雜念甩出去。坐起身子，從炕頭摸出一個小木盒子，裡麵有一百零五塊三毛，還有幾張糧票、肉票和布票，這就是原主全部的家當了。
原主這敗家玩意兒，每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除了自己花銷，大半都接濟了鄉下的寡婦們。王翠蘭隻是其中一個，這放映員的身份，簡直成了原主獵豔的金字招牌。
"以後這錢得花在刀刃上。"想著過幾天再下鄉一趟，淘換點糧種，把那十畝靈田利用起來。
想到這兒，許大茂閉上眼，意識沉入靈泉空間，用杯子裝了一杯泉水喝下。然後躺炕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砰砰砰"的敲門聲就把許大茂從夢裡拽了出來。
“誰呀！”
把門一開，門外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身半舊的灰色中山裝，眉宇跟許大茂有有分相像。
"爸？"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原主的父親，許富貴。
"怎麼才起來，我一來就聽閻老扣說你昨晚又跟易中海、傻柱他們鬨起來了？還動了手？"許富貴皺著眉，抬腳進了屋，反手把門帶上。
"爸，我沒事。傻柱先動手，我就是躲了一下，腳底下沒留神。"
許富貴瞪了他一眼笑了笑道："閻老扣可不是這樣說的？說你跟變了個人似的，一腳把傻柱踢得跪在地上起不來。"
他頓了頓："不過踢得好。傻柱那混球，跟何大清一副欠收拾的樣，何大清跑了，又仗著易中海撐腰，你總算搬回一局了。"
許大茂沒吱聲，許富貴喝了口熱水，收起笑容道："大茂，易中海那人陰得很，表麵上道貌岸然，實際上一肚子壞水。這院裡沒一個人好相與的——閻老扣算計，劉海中蠢，賈張氏潑。你一個人住在這兒，我不放心。"
"要不你還是隨我們擠一擠電影院那邊的房子吧？雖然小了點，但好歹是一家人，有個照應。"
"不用了，就在這兒。爸，您放心，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後不會了。這院裡的人想欺負我，沒那麼容易。"
許富貴盯著他看了半晌，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他這個兒子，以前是個什麼德行，他心裡清楚——油嘴滑舌，沒個正形，被人欺負了也不敢吭聲。怎麼像是變了個人？
"行吧，你自己看著辦。"
許富貴忽然話鋒一轉道："是這樣的，你娘聽說婁老板要給小姐找工人相親。你娘就找三姨太推薦了你，婁老板聽了覺得合適，就叫你今晚去婁公館吃頓飯。"
"婁曉娥？"
"對，婁家小小姐。大茂，這可是天大的機會！雖說現在風頭緊，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要是能被婁老板看上，當了婁家的女婿，以後還用愁？"
許大茂皺起了眉頭道："爸，婁老板可是資本家。咱們現在可是工人成分，要是以後政策有變，咱們還能落得好？"
許富貴沉默了一下，歎了口氣道："大茂，咱們家的情況不一樣，我許富貴，是婁家的家生子。我爹、我都在婁家當過差。婁家落難，咱們家也跑不了。"
他頓了頓："再說了，婁老板上麵有人。四九城這潭水深著呢，婁家能屹立幾十年不倒，靠的不是錢，是人脈。你放心吧，出不了大事。"
許大茂沒說話，心裡卻在飛速盤算。原劇裡，許大茂後來確實娶了婁曉娥，但好景不長。幾年後許大茂為了自保，帶頭查抄婁家，跟婁家切割得乾乾淨淨。婁半城帶著婁曉娥遠走港島，而許大茂則落了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這輩子，如果避不開跟婁家的糾纏，那大不了……提前布局，到時候一起去港島。
"爸，我去。"
"你小子總算開竅了！"
"不過我先說好，要是婁曉娥看不上我，那就算了，強扭的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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