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那空間的價值就遠不止種田那麼簡單了。
他閉上眼,心神沉入玉佩,默念一聲:"進!"
刹那間,雙腳踩在一片鬆軟的黑色土地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靈田中央,那口泉眼汩汩湧動。
"果然……"
他走到靈泉邊,蹲下身,雙手捧起一捧泉水,仰頭灌了下去。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抹了抹嘴,從懷裡掏出那些樹苗和種子,開始動手。
茶樹苗三株,他選在靈泉東側的一片靈田,挖坑、栽苗、培土,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栽好茶樹,他又掬起靈泉水澆灌,泉水滲入土中的瞬間,那三株原本蔫巴巴的茶樹苗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直了腰杆,嫩綠的葉片舒展開來,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茶香。
人參種子撒在西側的一片靈田上。何首烏的塊根埋在靈泉北側,枸杞種苗栽在南側,蘋果、梨、桃的樹苗則圍成一個圈,將靈泉護在中央。
許大茂忙活了足足一個時辰,把所有種下的植物都澆了一遍靈泉水,這才心滿意足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他心念一動,下一秒,他重新站在了後院的屋子裡。走到窗前,天已經完全黑了,四合院裡靜悄悄的,隻有幾家窗戶裡透出昏黃的燈光。
"爸!爸!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你們兩個小王八蛋,你們竟然敢偷夾老子的炒雞蛋吃!看我不打死你們!"
"啪!啪!"
皮帶抽在肉上的聲音,伴隨著兩個孩子鬼哭狼嚎的慘叫,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許大茂搖了搖頭,關上窗戶。劉海中這老東西,打孩子是家常便飯,二兒子光天、三兒子光福,幾乎三天兩頭挨揍。
"咚咚咚。"
許大茂拉開門,賈東旭縮著脖子,秦淮茹站在他身後。
"大茂兄弟,那個……我娘說……"
"東旭哥,秦姐,進來說吧,外麵冷。"
賈東旭和秦淮茹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進了屋。
"大茂兄弟,昨晚的事……我娘是急糊塗了,說話沒過腦子。你別往心裡去。"
"賈大媽的脾氣,大家都清楚,東旭哥,咱們都是一個廠的,又是一個院的,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
"是是是,那個……大茂兄弟,你昨晚說的棒子麵……"
許大茂從炕頭摸出一個布袋,往桌上一放。布袋口敞開,露出裡麵黃澄澄的棒子麵,少說也有十斤。
"十斤棒子麵,但這棒子麵,不是白給的,是借的。"
賈東旭一愣:"借的?"
"對,借的。你們打上借條,按市價折算,東旭哥,秦姐,你倆按個手印,這棒子麵你就可以拿走,困難過後再還我。"
借條?按手印?這……這傳出去,他賈東旭的臉往哪兒擱?
"大茂兄弟,你……你還信不過我?"
"東旭哥,你娘賈大媽什麼脾氣,全院誰不知道?今天這棒子麵要是白給了,明天她就能來要白麵,後天就能來要肉票。"
"按手印,寫借條,你要是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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